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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甜看出来他的表情变化,也猜想到他可能在想什么。
微甜沉默了几秒,忽地叫了起来:“哎呦,我的胳膊肘啊,哎呦,我的波棱盖儿啊,哎呦,我的腰间盘啊,我好累啊,我需要躺着休息。”
张鹏飞明显被惊到,并且最后如微甜愿地在他身边躺下了。
微甜笑着侧躺过去抱住张鹏飞的脑袋揉了揉,念叨道:“真乖真乖,睡吧……”
以后的剧情那么变态,他哪有心思学习,他简直连兼职都不想去了。
一躺就躺到了午饭时间,张鹏飞起床去做饭,微甜还迷迷糊糊地以为他起床去上厕所了。
吃饭时,微甜边吃边寻思了一下,对张鹏飞说:“张鹏飞,明天中午放学在教学楼前等我吧,我带你和黎永泽去吃饭。”
张鹏飞猛地顿住了。
他那双漆黑眼睛看向微甜,发着幽幽的光,脸上毫无表情,浑身气压极低,满是压迫感。
微甜停下筷子,平静地跟人对视,说:“你要知道,我有些必须要做的事,我做了,并不代表我想那样做。”
饭菜摆在桌上,还在香气四溢,张鹏飞沉默了半晌,夹了一筷头菜给微甜,埋头回去自己吃,没说话。
微甜有些无奈,抬头望着天花板叹了口气。
一顿饭,氛围沉闷地吃完,微甜坐着揉了会儿肚子就重新回床上躺着。
他给店长打了个电话,说自己下午不去兼职了,店长还以为是他生病去不了,好一番关心电话才得以挂断。
午后越来越热,微甜把身上的短袖脱了,浑身就只着一条苦茶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大床上,张鹏飞洗过碗后才进来,看到微甜那副样子当即愣了下,就跟失去能源供给的机器人一样。
微甜看得好笑,但没什么心情笑,只是拍了拍身边,让他来躺下。
躺下的张鹏飞耳根已经通红了,身板有些僵硬地平躺,跟躺棺似的。
微甜转身侧躺着,伸手搂住张鹏飞的肩膀就缠在了人身上,说:“你把自己想象成一个抱枕,就不会那么害羞了。”
张鹏飞转头看了他一眼,神色怔愣。
“嘻嘻。”
微甜呲牙笑了笑,脑袋靠着他,闭上了眼睛,“我抱着你睡会儿。”
剧情使人发愁,旅游养老的乐趣完全没有了。
微甜连睡觉都带着愁容。
张鹏飞躺在旁侧静静看微甜的睡脸。
他忍不住伸手轻轻地触摸,而后又凑上前,落下个羽毛一般轻的吻。
星期一一到,微甜的满面愁容发展到了醒着的时候。
俗话说,从0到1是最难的,1到2是最简单的,因为2之后,剩下的还会有无数次。
轻舟已过万重山,后面还有大冰山。
微甜苦痛得连道走不动。
在分岔路口分开始时,张鹏飞沉默着,什么都没说,微甜怕他忘了,提醒人中午记得等在教学楼前,去食堂吃饭。
进教室坐到座位上,微甜有些莫名的忐忑。
上周医务室黎永泽没再出现,不知道和张鹏飞发生了什么,剧情完成得那么快,让人有些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的不可思议感。
微甜只要是怕两人起什么太大的矛盾,他插手其中也无法化解,影响他走剧情。
如往常一样,不多时,黎永泽从教室前门进来了。
微甜紧紧盯着他,黎永泽走过来坐到座位上,优雅地转头,再对他点点头说:“宝宝。”
微甜愣了一阵。
比起自医务室起张鹏飞明显在闹情绪,黎永泽好像没什么变化??
微甜止不住地狐疑,盯着黎永泽又看了半晌,见人在等回应,于是先点了点头说:“你好。”
黎永泽唇角勾起个很轻的弧度,回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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