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人原本认认真真盯着沙漏里的流沙,觉察到樗萤的视线,转头来看,四目相对时赫然睁大眼睛,大概是一种“卧槽怎么被你发现”
的表情。
错愕之后,他将手往沙漏上一扫,强烈的魔力气息扑面而来。
错不了,果然是库洛牌。
樗萤随即见时钟的秒针和分针加速移动,时间飞快迫近十二点。
她想起前几夜敲完十二点的钟声后就回到了昨日,断定十二点便是时间重置的节点,连忙用【跳】牌一跃而起,落到老人跟前:“变回原来的……”
不料这老人老当益壮,没等她念完咒语,他猛然纵身一跳,竟跳出梦境逃往现世。
樗萤大吃一惊,心急之下也从梦中醒来,刚醒就听见嘭的一声。
小夜灯暖黄的灯光里,她遽然坐起,惊疑未定地看着声源处。
只见五条悟站在床头,床头冒着烟,她的小闹钟被他炸了,黑漆漆的一团。
觉察她醒,他低眉来看,道:“这个钟突然走得飞快。”
如同樗萤梦中所见,现世里钟表上的时间也在飞快地追赶着十二点。
人与时间赛跑或许不自量力,但五条悟太快,弹指一挥,连时间也来不及反应。
樗萤瞧着炸黑的闹钟,感受着闹钟里颤抖不已的气息,觉得这牌也是蛮可怜,爬到床沿,朝它伸手:“变回原来的样子吧。”
魔力升腾而起,汇聚成形,一张【时】牌颤巍巍飞到她手里。
“这就完成了?”
五条悟道。
樗萤点头:“完成了。”
明天终于可以吃到食堂的新菜,倒霉的咒灵也不用翻来覆去死好几遍,园丁辛苦修剪的树冠也得以保住。
“令人讨厌的星期一终于要过去了,高兴吗?”
五条悟道。
“前几个星期一或许很讨厌,但今天这个不。”
樗萤道。
她伸出小拇指,勾住五条悟的小拇指,轻轻晃了晃,开心地道:“这一天的一切,是只有我和你才知道的小秘密,我很喜欢,我要一直记在心里。”
她那柔软的睫毛在暖黄的光里扫出淡淡的令人心颤的影儿,轻声软语,简直令人不得不爱。
五条悟看得心热,低下头去怜爱地亲她的头发。
“老公。”
樗萤道。
他温声地:“嗯?”
“你把炸坏的闹钟收了好不好?好臭,熏得我都不能睡觉啦。”
樗萤道。
她真会在好时候说些令人下头的话,五条悟不想亲她了,他简直想狠狠咬她一口,然而想归想,想完了他也只有去收拾。
不然怎样,樗萤是不会收的。
等他收拾完了闹钟,再去收拾她。
五条悟收拾完闹钟回来,樗萤已经坐在床上小鸡啄米地点头瞌睡。
她今晚控了梦,还在梦里使用库洛牌,精神力消耗格外大,还强撑着等他回来再睡,看她这样,五条悟哪里还能做出什么来,把她包进被子,低声道:“继续睡吧。”
“嗯。”
樗萤睡眼惺忪地道。
她还是要偎进他怀里睡,柔柔的黑发散了他满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荆柯守出品若生为林木,我当欣欣以向荣。若生为幽草,我当萋萋而摇绿。就算是一根小草,也不必羡慕大树伟岸参天,我依然可以长成一片碧绿德鲁伊之心,就是自然...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电影首映式上,记者看到夏思雨脖子后痕迹这是什么?夏思雨不在意的撩了撩耳畔长发蚊子咬的。回家后,薄言把她按在墙边,声音戏谑而危险蚊子?要再给...
相识十年,她爱他如命本以为相知相许天生一对,却没想到在订婚宴上被他当众悔婚霸占财产家破人亡。五年后,他运筹帷幄以她的油画拍卖逼她出来步步为营,却被冒出来的缩小版萌包子震了心神!警察叔叔,这里有个怪...
爷爷去世的时候,轰动全城...
重生在零八年你会做什么,林寒告诉你,先赚它十个亿,然后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