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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云舟盯着他的背影,恨不得把这人揍一顿,初相识时只觉得这人是个古板怯懦的官员,没想到狡诈无比,本质是个流氓。
他刚挪步,房门便打开了一条小缝隙,裴姜低声对他问道:“二郎,宴席是不是快结束了?”
这称呼来的突然,崔云舟眉头一皱,“嫂嫂,宴席还没结束,不过阿兄很快会过来了。”
他言语间平静,可总觉得心里有点不爽,自己也说不上来的感觉。
“那你快回席间陪着吧,刚才多谢了。”
裴姜眼下得演好这个角色,毕竟如今是敌是友,谁也说不清楚。
房门被关上,崔云舟挑了挑眉,甩袖往正厅走去,看来他也得搬到别院来住了,不然家里的治安可没人管,两位嫂嫂看上去都人畜无害,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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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崔云山很晚才来到裴姜的房间,戏肯定是得做足。
红烛高照,满室生辉。
裴姜端坐在雕花床上,双手交叠置于膝上,大红嫁衣上的金线在烛光下泛着光。
崔云山进房间后,朝门外瞥了眼,裴姜懂了,轻咳一声,“夫君酒气未散,让妾身替你宽衣休息吧。”
崔云山“嗯”
了一声,自己利索地脱掉外袍,将外袍搭在屏风上,随后指了指床那边。
两人默契地往床边走去,裴姜忽然又折返,在桌上拿了两杯酒。
“这合卺酒我们还是得喝了再休息的。”
她自己一口气把两杯都喝了下肚,崔云山笑着点了点头。
红烛依旧燃着,在床帐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两人并排躺着,中间隔着一段距离。
裴姜虽说知道是假结婚,可只有十七的她和一个男子共躺在一张床,难免心里还是有点紧张。
一炷香过后,崔云山轻巧地翻身下床,裴姜耳边传来细微的响动。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崔云山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他走到床尾。
床尾那面雕花板与其他三面并无二致,都是上等紫檀木所制,上面雕刻着繁复的缠枝莲纹。
但若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其中一朵莲花的连心处,有一个极小的凹陷。
崔云山伸出右手食指,在那处凹陷轻轻一按。
只听“咔嗒”
一声轻响,雕花板悄无声息地滑开,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暗格。
崔云山与裴姜对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随即钻入暗格。
暗格内是一条向下的阶梯,两侧墙壁上每隔几步便镶嵌着一颗夜明珠,照亮前路。
崔云山熟练地在墙上一处凸起按了一下,身后雕花板便无声地合拢,将新房内的光亮完全隔绝。
阶梯并不长,约莫二十余级。
崔云山走到尽头,面前是一扇石门,他在门边的机关上快速按了三下,石门缓缓打开,露出一条幽深的密道。
密道通向别院后方一处偏僻院落,那院落被一片竹林包围,平日里是他手下贺川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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