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派的镇派神兽是一只青鳞龙,所以师祖在开派时,就以它为名,取了青兽门。”
华溪笑了笑,解释了一番。
这可是关系到门派名誉的大事,不解释可不行。
听到有青鳞龙,金飞瑶眼中一亮,“那好,你给我十片青鳞龙的鳞片,你欠我的灵石就一笔勾销。”
“那可不行,镇派神兽的鳞片怎么可能拿给外人,而且每次脱落的,都被收了回去,我去哪给你找。”
华溪直摇头,死活不肯答应。
“那好吧,我退一步,你把二千灵石给我。”
华溪摊开手,抖了抖衣袖,“金道友,你觉得我这一身,像是有二千灵石的人吗?”
“少装出一副穷酸样,你刚才明明要花一千二百块灵石买灵兽给你的师妹,现在却装出一副穷人样。
而且听你们的对话,你去年捉的玉螳螂也是为了送女人,想必是个大方得人,所以嘛……”
金飞瑶轻轻喝了口茶,就眯笑着望着他。
如果这人不赔她的损失,在修为相同的情况下,金飞瑶不介意私下寻他的麻烦。
正好他身边有个让人讨厌的女人,看那性格就知道,平时肯定是受宠的大小姐,身上的好东西应该不少。
金飞瑶可不怕他跑了,只要是洛仙城周边的门派,地图上都有记载。
如果是在城中,大不了就守在门口,出来就跟踪到城外弄死。
如果是建在山外的,那就更方便了,只要没人,什么地方都可以动手。
看着金飞瑶那似笑非笑的样子,华溪也有些顾虑。
全仙门中全是散仙,个个都是心狠手辣之人,要是背后捅你几下使些阴招,也是自己划不来。
可真要赔她钱,如果是平时到无所谓,他平时视钱财如粪土,想要就可以拿去。
只是现在……却很麻烦。
“怎么了,你不想赔我的损失?”
金飞瑶吞下一块糕点,舔了舔手指问道。
华溪想了想,只得老实说了出来,“金道友,不是我不赔偿你的损失,只是我现在身上没有灵石了。
今年我送给门内师姐妹们的灵兽,就多达十三只,每只都是二三阶的灵兽,已经花光了我所有的财产。
现在我全身上下,只剩下几块灵石,你要是肯要,就先拿去好了。”
“你爹是青兽门的掌门吧?”
金飞瑶眼睛眨了眨,好奇地问道。
华溪摇摇头,不解地问道:“我只是个普通的内门弟子,并无长辈在门内任高职,金道友何出此言?”
“如果你爹不是掌门,什么样的修士,会做出这种败家的行为。
竟然把所有财产都拿去买灵兽,只为了讨好门内的女弟子,而且还不是一个,是许多个。”
金飞瑶瞅着他,说不出是该笑还是该揍他。
华溪没想到金飞瑶会这样说,有些不乐意,他义正言辞地反驳道:“我娘说过,女人是用来宠的。
门内的师姐妹们有求于我,我帮这点小忙,有什么不对。”
听了这话,轮到金飞瑶不高兴了,她重重地把手中的茶杯置在桌上,冷着脸问道:“你的意思,我就不是女人。
所以你才在引了妖兽祸害我后,抛下我一个人逃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世如棋,人如子。庙堂尔虞我诈,江湖爱恨情仇,市井喜怒哀乐,无非是一颗颗棋子,在棋盘上串联交织,迸发出的点点火光。昭鸿年间,坊间盛传有藩王窥伺金殿上那张龙椅,皇帝召各路藩王世子入京求学,实为质子。许不令身为肃王世子,天子脚下,本该谨言慎行‘藏拙自污’。结果群众许世子德才兼备,实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许不...
...
穷是一种病,我得了十年的重病,直到那天我爸出现,让我百病不侵!...
什么?居然是人人果实?坑爹呢!黄头发的,想取我姐,先打赢我再说。雾忍,你是打算逗死我吗?这可真是条歹毒的计策。搭乘着穿越者号列车,漩涡观月闯入了这波诡云谲的忍界之中,掀开了波澜壮阔的崭新篇章!...
林月穿书了,还踏马是她最讨厌的一个女炮灰,爱上继子残害儿媳,简直死有余辜。于是她激动地搓手,这下可以自己正一正三观了吧?看见在殿前控诉她的男主,林月上前表示我那是为了考验你们的夫妻感情,谁让你们整天疑神疑鬼的。心里听见她心声的太后???攒了钱资助自家相公,皇上竟然不允。林月表面上我与王爷夫妻情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