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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进了门,何欢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激情十足的跳动起来,只见何花直愣愣地站在她们面前,身前坐着的是已经成为一条大狗的平安。
平安吐着舌头,何花轻轻推了推它屁股,它便作起揖来,跳起来将前爪搭在何欢身上,将脖子往她手边凑。
金毛的狗脖子上套着个红丝带圈,底下还坠了个小袋,何欢已经猜到里面会是什么,将它取下,笑着拍了拍平安的狗头。
“谢谢乖狗狗。”
何欢夸道,而目光却是瞧着何苦的,攥着袋子在她眼前晃悠,想了想,递到她手里,明知故问:“这是什么呀?”
何苦眼眶微红,故作轻松地冲她挤眉弄眼:“是我对你爱的象征呀。”
说完,她手指掐了掐,补充道:“当然,只能代表这么一点点。”
等着何苦将戒指拿出来套在她的无名指上,何欢不等她问话,便抢答道:“我也愿意!”
没办法,谁让她们这么有默契,连求婚都选在了同一天。
求婚成功,接下来的事情大家便可以慢慢一同商议了,两人将婚礼的日子定在了十月二十号,那是孤儿院成立的日子。
地点就在花源,在鹿鸣山旁边的一座未开发的山上。
因为如今的朋友们绝大多数都在花源,而何求则要辛苦一些,提前赶赶工期,到时候飞回来参加。
每天下班以后,何欢几人的固定活动便凑在一起商量服饰餐点这些,毕竟一生就这么一次,可以称得上是事无巨细。
心中有期待的日子过得飞快,这一天转眼间就到了,何求提前两天飞了回来,落地就嚷嚷着要当化妆师,婚礼当天给两位新人化妆。
何欢当然依她,毕竟这些人里,似乎也只有何求的化妆技术靠谱一点了。
她们的小小婚礼,参加的人两只手都能数过来,但大家都非常积极热情,任何东西都没有假手于人。
婚礼在早上十点,是陈玲翻黄历看出来的吉时,但是前一天晚上,一群人就背了帐篷浩浩荡荡的到了山上。
之前何苦和周源来踩过点,这山最适合举行婚礼的地方就在入山不远处,有一块平缓的草地,旁边还有小溪。
下午到地方她们先将帐篷搭了起来,然后便摸索着进行布置,是简约的户外风格。
前夜,大家都起哄不让何苦何欢睡在一起,硬是把她俩分开,最后两人只得乖乖听话,何苦何花一起睡,何欢何求一起睡。
第二天很早就要起来准备,众人互道晚安后便都早早钻进了帐篷,何欢躺在何求身边,却是两眼瞪得溜圆,怎么也睡不着。
“失眠啦?”
何求闭着眼睛,灵敏的右耳捕捉到何欢不算平稳的呼吸声,笑着偏头同她说话。
何欢轻嗯一声,侧身离何求近了点。
“感觉好不真实,我怕睡着了明天一醒发现这其实是一场梦。”
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怎么会呢。”
何求顺了顺何欢耳侧的头发,宽慰道:“要知道,梦里的东西都很粗糙,可是不会出现如此美丽的我。”
何欢被她的插科打诨逗笑了,没有再说话,只是侧身将头靠在了她的肩头。
何求的眸子在黑夜中如同明亮的星火,唇角是淡淡的笑容,她轻声道:“安心睡吧,欢欢。”
难得一夜无梦,被何求摇醒的时候,何欢还有些恍惚,不知身处何地。
正发懵,她就听见何求兴奋的声音:“快快,欢欢,我先给你化妆。”
化妆师只有一位,但新人有两位,因此时间有些紧张,才六点何求就迫不及待将她拉了起来。
何欢迅速清醒过来,换好了她的礼服,一身低调的白裙,外搭一件小香风外套。
并没有按照传统婚礼那样租借婚纱,何欢觉得穿得舒适就好,何苦也这么认为,因此她穿的是像马面裙一样的上下分离式裙裤,是她喜欢的类型。
何求化妆是有一手的,速度飞快,何欢全程如同木偶一样任她摆弄,无比配合,不到一个小时,她就完成了整套妆容。
然后便马不停蹄地去找何苦,再给她化妆。
何欢溜达出帐篷,东看看西看看想要给忙碌的众人帮忙,却都被回绝,无奈只好在一旁当吉祥物观赏。
何花被平安带着挪到何欢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红布袋:“姐姐,希望你和大姐能永远幸福健康,这是我送给你的新婚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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