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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饭何苦骑车带她去取行李,何欢刚把碗洗完就听见卧室里传来响动,过去一瞧何花终于是醒了,甚至已经将衣服穿得整整齐齐试图下床了。
“小花醒啦?”
何欢笑着去扶她给她借力,待她站稳后便带她往外走。
“早饭想吃什么呀?”
何花这一觉睡得太舒服,伤口一日比一日好得快,她缓慢走路只要不太用力就不会疼了。
一面认真走路,一面回应何欢的问题。
“我吃什么都可以呀。”
何花一出去,在自己的地盘埋头苦吃狗粮的平安立马不吃了,而是屁颠颠跑过来绕着她脚边转,还哼哼唧唧地试图引起她注意。
脚步一顿,何花果然察觉到了小狗的存在,瞬间连步子都不敢迈了,怕一个不小心踩到它。
何欢脚尖轻轻将它挑开,笑道:“你这么小一只就别在这挤来挤去了,不小心踩到你可别哭。”
将何花扶到沙发上稳稳坐下,挑了个最近很火的动画电影投屏,何欢去浴室拿了东西给何花洗漱,趁她刷牙的时候给她梳头。
“我早上去买了豆腐脑和小笼包,你先吃一点,何苦出去买菜了,咱们中午做好吃的。”
何欢梳头的水平其实一般,对于她自己她就只会梳马尾或者丸子头,给别人梳时能发挥得更好一些,不一会儿一个标准的丸子就出现在何花头顶,轻轻捏了捏,何欢很满意。
将泡沫吐进盆里,何花点头,医生说她现在只要不吃辛辣或是太油腻,其他的都可以慢慢开始吃了。
受制于行动,何花吃饭一直很慢,而且用筷子很不方便,她大多用勺子,菜都是两人看着给她夹。
何苦倒真如何欢所想,到酒店拿了行李以后又拐道菜市场买了许多好吃的,这一次何求带的东西比上次要多,装了满满一个大行李箱以及一个登山包。
何苦拎着都沉,真不知道何求是怎么漂洋过海把它们带过来的。
将无比沉重的行李箱提下车拖到单元楼门口,何苦忽然想起来何求的“黑历史”
,轻嘶一声回头问道:“球球,你这一堆里没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何求嘿嘿一笑:“没有没有,你放心吧。”
何苦看着她的笑容,对她这个保证不怎么放心,不过也随便了,是骡子是马到时候牵出来遛遛就知道了。
两人开门进来时,何花正在吃最后一个包子,像吃糖葫芦一样串着啃。
门开的那一瞬间何花就注意到了,她侧耳一听便是何苦的脚步声,只不过其中似乎还有些其他声音,何花一顿,片刻之后又听见了一道脚步声。
有些匆忙,让她难以分辨出这道脚步声是否曾在哪里听过。
在迟疑中咽下了包子,门口的脚步声突然消失了,又或者说周遭忽然安静了下来,何花有些迷茫,紧接着一股陌生又好闻的香味逼近,将她整个人笼罩在内。
还没反应过来,何花就被人抱了个严严实实,有一瞬间的惊慌,但又很快镇定下来,抱住她的人很温柔,身体也很温暖。
“猜猜我是谁?”
何求抱着何花,酝酿了半天开口道。
何苦搂着何欢站在她俩身上,正在拍照纪念这美好的一刻,听见她的发言与何欢对视一眼,两人都不禁想笑。
何求不愧是何求,总有本事将煽情环节变得莫名有喜剧效果。
耳边的声音似乎在哪里听到过,何花大脑飞速运转之下,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道:“何求姐姐?!”
语气里更多的是笃定。
何求满足地笑起来,松开怀抱摸了摸何求的脑袋,又捏了捏她的脸,仿佛爱不释手。
“嗯!就是我!”
何求应得掷地有声。
“小花太聪明啦!”
何花有些激动,她和何求其实是早就知道彼此存在的,只不过没有见面的机会。
何求回来祭拜何敬青的时候,她已经进了监狱,也没能和她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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