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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武城的晨雾尚未散尽,亲卫营的校场上已响起甲叶碰撞的脆响。
李倓踏着露霜走到队列前,目光扫过两百名精选亲卫——每人肩头都挎着两张改良弩箭,腰间悬着五十支铁镞箭囊,背囊里还塞着陌刀与短棒,正是按照唐代《唐六典》中所述的弩兵规制配备的军械。
“此次与康拂毗延商队组建‘粮商混编队’,要学粟特人的样子行路。”
李倓拔出腰间短剑,指着地上的沙盘,“粮草需混在丝绸、茶叶之中,亲卫全着胡商服饰,弩箭藏在货箱夹层,只在遇袭时才可动用。”
陈忠上前一步,将一面银质商徽递给李倓:“康首领已在城外商站等候,商队三百骆驼都已伪装妥当,每十峰骆驼配一名粟特护卫,按老规矩挂‘萨宝商号’的旗帜。”
李倓接过商徽别在衣襟,翻身上马时瞥见远处赶来的江若湄。
她怀中捧着个木匣,马鞭上还沾着盐州方向的尘土:“殿下,这是新制的盐引印鉴,夏州那边已传信,党项部落会在中途接应。
另外,李相让人捎话,史思明在范阳整兵,恐会迟滞回纥出兵,粮草必须尽快运抵。”
“知道了。”
李倓接过木匣,指尖触到冰凉的铜锁,“你守好灵武盐铁司,若有吐蕃异动立刻通报李相。”
城外商站已是人声鼎沸。
康拂毗延身着鎏金胡袍,正指挥商人将麻袋中的糙米倒入铺着锦缎的货箱:“按殿下吩咐,每箱粮草皆覆以波斯锦,远观与丝绸货箱无异。”
他见李倓过来,忙指向旁边的五十匹西域良马,“这是上次换弩箭的余货,给亲卫们当坐骑正好。”
李倓翻身跨上一匹栗色马,目光扫过商队,仿照唐代战术,指挥道:“骆驼队走中间,亲卫分前后两拨,每拨分三列,仿照‘三段齐射’的法子排布。”
他抽出一支弩箭,搭于机括之上,“此改良弩参照伏远弩形制而成,有效射程达一百五十步,较寻常角弓弩远出五十步,吐蕃游骑之短弓,根本无法企及。”
康拂毗延凑过来摸了摸弩臂上的铜郭:“西域最好的波斯弩也只能射八十步,大唐工匠真是神技!”
铜鼓三声闷响,商队缓缓启程。
骆驼的铃铛声在丝路古道上悠扬回荡,亲卫们扮作的胡商牵着马走在队伍两侧,腰间的弩箭被厚重的皮袍遮掩得严严实实。
沿途经过两个驿站,守驿兵卒见是“萨宝商号”
的旗帜,只草草查验了过所便放行——这正是李倓要的效果,按《唐六典》规制,丝路商队凭过所通行,比军粮队更不易引人注意。
行至第三日午后,队伍进入盐州西的戈壁滩。
此处乱石嶙峋,枯槁的红柳丛随风摇曳,远处的烽火台只剩半截残垣。
康拂毗延勒住马缰,神色凝重:“前面是黑风口,往年常有吐蕃人埋伏。
某带几个萨宝去前面探路。”
李倓抬手制止:“不用,让斥候先去。”
两名亲卫立刻卸下伪装,翻身跃上马背,消失在红柳丛后。
片刻后,远处传来一声短促的哨响——这是发现敌情的信号。
“全体戒备!”
李倓高声下令,亲卫们瞬间褪去伪装,将商队护在中间,三列弩阵迅速铺开。
第一列弩手单膝跪地,弩箭直指前方;第二列半蹲,机括已然上弦;第三列直立待命,手中还提着备用弩箭。
尘土飞扬中,百余骑吐蕃游骑从红柳丛后冲出,弯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为首的吐蕃首领高声喝骂,虽然语言不通,但其凶狠的神态已然一目了然。
他们显然将商队当成了肥羊,催马直扑过来。
““第一列,瞄准!”
李倓的声音在戈壁上回荡。
弩手们依据改良后的望山刻度,精确地对准了逼近的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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