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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还未散尽,灵武互市的青石板路上已响起骆驼铜铃。
江若湄刚将今日的估价木牌挂上市口,就见康拂毗延的族侄康乌达抱着布囊狂奔而来,绛红色的波斯锦袍上沾着沙砾,脸上满是惊惶:“江主簿!
出大事了!
这钱……这钱不对劲!”
布囊摔在案上,数十枚开元通宝滚落出来,与寻常铜钱不同,这些钱色泽青灰,边缘毛糙无光泽。
江若湄心中一沉,想起父亲曾说过的辨钱之法,当即取来大头针在钱背划了一下——针尖落下便留下深痕,边缘还簌簌掉着铅屑。
她又捡起一枚掷在地上,只听“噗”
的一声闷响,铜钱毫无弹力地滚了两圈,与真币清脆的余韵截然不同。
“这是铅锡伪币。”
江若湄指尖捻起铅屑,“康商队收了多少?”
康乌达还未开口,布帘外已传来兵刃碰撞声。
二十余名粟特商人举着弯刀围在互市司门口,康拂毗延站在最前,腰间弯刀出鞘半寸,寒光映着他涨红的脸:“建宁王殿下说互市公平,为何要拿铅块糊弄我们?昨日收的三千钱里,竟有一半是这等废铜烂铁!”
于阗玉商阿罗憾拄着拐杖挤过来,腿上的绷带还渗着淡红:“我的商队也收了伪币!
若不是铸玉时用铜钱镇料发现异样,怕是要被蒙在鼓里!”
他将一枚伪币砸在地上,钱身应声弯折,露出内里灰暗的铅芯。
江若湄快步走出账房,身后吏员捧着昨日的交易账册紧随其后。
她目光扫过躁动的人群,声音清亮:“诸位稍安勿躁!
互市司定给大家一个说法。
请各商队清点伪币数目,登记造册,所有损失由互市司承担。”
“承担?你们拿什么承担?”
康拂毗延怒拍门框,朱漆牌匾震得簌簌作响,“昨日刚用香料换了盐引,今日就出伪币,是不是你们故意用假钱骗我们的货物?”
弯刀在他手中转了个刀花,吓得旁边登记的小吏缩了缩脖子。
“康队正息怒。”
沉稳的脚步声从巷口传来,李倓身披玄色披风,周俊率十名亲卫紧随其后,“互市司立规之日便说过,公平交易乃立身之本,若真是司中出了纰漏,本王自会追责。”
他弯腰捡起一枚伪币,指腹摩挲着模糊的钱文,忽然问道:“昨日收此钱的商人,多是与河西商队交易的?”
江若湄连忙翻开账册:“回殿下,正是。
昨日河西商队运来三千斤铜料,结算时用了四千钱,其中两千三百钱已流通到各胡商手中。”
她指尖点在账册末尾的签单上,“经手的是河西派来的记账小吏王三,签单还在。”
李倓接过账册,目光落在“王三”
二字上,笔尖在纸页边缘轻轻敲击。
晨雾渐散,阳光透过帐篷缝隙照在伪币上,青灰色的表面泛着诡异的光。
他忽然抬眼,声音沉稳有力:“周俊,即刻封存昨日河西商队的交易记录,传所有经手吏员问话。
江主簿,统计各商队损失,从库房支取盐引先行赔付,一匹细绢折两引盐,铜钱按市价折算。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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