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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您中箭了!”
一名亲卫惊呼,赶忙上前欲为其拔箭。
“莫慌!”
李倓按住其手,强忍疼痛笑道,“不过小伤罢了,先去查看盾阵的兄弟。”
十人牵马步出枯树林,朝盾阵方向行去。
远远便见陈忠率亲卫迎上前来,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殿下!
您无恙乎?方才闻得你们的声音,我险些便冲出来了!”
“我没事。”
李倓抬了抬受伤的左臂,轻声道:“一点小伤,不碍事。
弟兄们情况如何?百姓可都安好?”
提到弟兄,陈忠的眼圈红了:“阵亡了十个弟兄,还有五个受伤的……百姓都没事,多亏了殿下引走叛军。”
李倓心里一沉,十个弟兄,那可都是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没了。
他走到阵亡亲卫的尸体旁,缓缓弯腰,轻轻合上他们睁着的眼睛,声音沙哑道:“都好好安葬了,立个木牌,日后平定叛军,咱们再把他们的尸骨迁回长安。”
“是!”
陈忠哽咽着应下。
百姓们也围了过来,那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走到李倓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后面的百姓也跟着跪下:“多谢殿下救命之恩!
若不是殿下,我们这些人早就成了叛军的刀下鬼了!”
“快起来!”
李倓连忙上前扶她,左臂一动,疼得他眉头紧皱,却仍强忍着道:“保护百姓是我们的本分,不用谢。”
他让亲卫把百姓扶起来,又让人去找水和布条,先给受伤的弟兄处理伤口。
自己则坐在沙丘上,让一个懂医术的亲卫帮他拔箭——箭簇是普通的铁制,没有倒钩,拔起来不算太难,只是箭头有些生锈,怕是会感染。
“殿下,得把伤口里的污血挤出来,再敷上草药。”
亲卫一边说,一边用火烤了烤匕首,小心翼翼地割开李倓手臂上的衣服,露出伤口。
李倓咬着牙,没出声。
疼是真疼,但他清楚,这点伤与阵亡的弟兄相比,根本算不得什么。
他望着叛军退去的方向,心中明了——叛军只是暂退,或许还会卷土重来,况且好畤县就在前方,谁也不知城中是否有叛军。
眼下最要紧的,是尽快联系上郭子仪的朔方军,只有援军到了,他们才能真正安全。
“陈忠,”
李倓忍着疼,对刚安排好埋尸的陈忠说,“你挑两个最快的骑手,让他们立刻去郭子仪的朔方军大营求援。
就说我们在好畤县附近遭遇叛军散骑,兵力不足,请求支援。”
“是!
我这就去安排!”
陈忠转身要走,又被李倓叫住。
“等等!”
李倓想了想,补充道,“让他们见到郭将军,别说我们只有一百五十亲卫,就说我们在死守待援,还有百姓需要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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