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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相当之快,大姨进门那刻,头上很快被套上了黑布套。
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捂住她的嘴,无数拳点落在她圆滚滚的肚子上,最后一丝刺痛感钻进了大姨的手臂,她的身躯便缓缓滑在地上
十五分钟后
白沙小区的门口,两道身影交汇。
两人皆带着口罩和鸭舌帽,只不过一人是拖着大型行李箱,另外一人是穿了身清洁工的制服推着个堆满纸屑的推车。
目光短暂交汇又很快分散,相继从白沙小区走出来……
夜里,十点
沁凉的水从简年和大姨的头顶浇下来,两人蓦地惊醒。
阴暗潮湿的空间,湿气毫不留情地钻进两人的骨血里,隐约间还能听到外头狗叫声。
简年和大姨的眼睛被蒙上了厚实的黑色布条,手脚让绳子绑在了铁凳上,眼前漆黑一片身子还动弹不得,这绝对是场深刻的恐惧。
“哎呀妈呀,咋这么黑?”
大姨冷不禁杂着哭腔喊出来。
简年一听,着急道,“大姨,是你吗?”
“阿年啊,不是我还能有谁?这哪啊?咋黑成这德行,我们是下阴曹地府了吗?”
大姨身上的疼痛在醒来后一波波传来,她还记得那顿毒打,一头雾水下心里就更慌了。
吱嘎一声。
一道身影从藤椅上立起,微弱的夜风从不大不小窗户洞里透进来,吹动着墙上的烛火。
火红的光窜进屋子主人的眼底,墨色的瞳仁染上嗜血的光圈。
钉鞋打在水泥地上,每一声扣在地面的脚步声都显得特别厚重。
一字一顿,不疾不徐,“没错,你们就踩在阴曹地府的门口。
要死还是要活,全在我一念之间。”
机械式的声音忽然穿进简年和大姨的耳膜,那种辩不出情绪的音色有些颗粒感,像是喉咙里的声带被覆上一层密密麻麻的毛边。
大姨吓得忍不住大叫出来,“鬼啊。”
汗毛一瞬间全竖起,眼泪像是塌陷的河堤般奔涌而出沾染在黑布上。
简年的一颗心砰砰直跳,他咬了咬唇强行让自己镇定,循着大姨的声音瞥过头道,“别紧张大姨,这声音应该是用变声器处理过。”
他猜测会用这种手段的人一般都是经验比较丰富的人,这种人心思缜密,每一个细节都把握地很严谨,应该是老道的惯犯。
只是简年不明白,此刻在这屋子里的人到底出于什么目的。
苍白机械的声音再次滑过,“呵!
我想现在江屿风应该很抓狂吧。”
提到江屿风,简年语气倏然严肃,“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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