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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头。”
穆离渊在椅子前半跪下来。
江月白闭眼靠在椅背,黑发随动作散开,露出了伤痕交错的前颈。
穆离渊将绳索尖刺最多的一段绕上江月白的脖颈,缠在喉结凸起的地方。
他知道勒住什么地方,最难以忍受。
绳索两端穿过江月白颈后椅背的镂空处,在椅背后交叉,再重新绕回来,收在穆离渊掌心。
“听说窒息而亡的人死前都会拼命挣扎。”
穆离渊低缓地问,“师尊会吗。”
江月白没有回答。
他每吞咽一下喉结,带刺的绳索就起|伏一下,将刺埋得更深。
血红从尖刺的地方流下,像从黑色颈带上垂落的红宝石挂坠。
这幅景色,明明残忍。
此刻却只让看的人感到美。
“我想看师尊挣扎。”
穆离渊离近,声音压得极低,“我想,感受,师尊挣扎。”
江月白猛然睁开了眼。
穆离渊与他鼻息相闻:“之前的每一次,师尊都太平静了。
我不喜欢那样。”
江月白感到衣带一松,终于出了声:“你还是人么”
“师尊总算愿意骂我了。”
穆离渊撩起白衣的下摆,“我本来就不是人啊。
师尊第一天知道吗。”
椅子猛地晃动出一声刺耳的摩擦。
江月白应声向后跌撞,气息破碎,脖颈处流下了更多的血。
密室太安静了。
铃铛摇晃,每一下动作都有经久不散的回音。
穆离渊在惩罚中缓缓拉紧绳索,感受着温热的躯体窒息濒死时的紧缩和战栗。
这才是他想要的感觉。
江月白的双眼因为窒息而布满血丝,好似痛哭之后的泛红。
虽然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流过一滴泪。
穆离渊癫狂又痴迷地望着这双血丝弥漫的眼眸,嘶哑地低喃:“师尊你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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