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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和宫里还住着七阿哥的生母成嫔,这会儿也在呢。
林染行礼,茶刚一递上去,德妃就接过去喝了。
把人拉起来,“我那个孽障是个不省心的,性子又古怪,要是他让你不痛快,只管来找我,娘给做主。”
又回头吩咐身边的贵嬷嬷,把给新媳妇的礼拿过来,好家伙,比太后给的还多三倍。
人家也不跟林染说,而是跟成嫔聊呢,“我也不怕别人说我是个偏心的额娘,老四有差事了,他又是当哥哥的,让他自己想法子养家活口去。
十三十四大了,也一样。
就是九儿,该给她的嫁妆给她攒着。
就老六一个身子不好,不能出去当差养家,剩下我的这些个体己,都是老六的。”
成嫔就凑趣儿的跟着插科打混呗,“要么说还是娘娘呢,偏心都偏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得亏我就老七一个,要不然,光是这个那个的我就摆弄不明白。
不过,我可得帮着咱们六阿哥说句公道话,咱们六阿哥虽然没跟着皇上去亲征,谁说我们没差事了?他的差事且不轻省呢。
谁不知道咱们六阿哥是神医,那前线带过去的药丸子,都是六阿哥给出的方子。
老七的腿,要不是有他六哥的药,还不定怎么着呢。
要我说,您这偏心偏得好,您要是不偏着些,我倒要厚着脸皮帮着求一求呢。”
说着话,抬手从丫鬟递过来盒子里拿出来一个七宝琉璃镯子,“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六福晋别嫌弃。”
德妃只笑着看,在林染拿眼神询问她该不该收的时候,神情越发的和煦,轻轻的点了下头,林染这才借着成嫔的手,顺势戴上了手镯,给成嫔行礼道谢。
德妃这才跟成嫔说道:“你也是的,老六跟老七同岁,咱们俩在一起住了快二十年了,从怀孕的时候就见天儿的在一处说话。
他们哥们儿又是一起长大,什么就值当谢来谢去的。
这镯子是你三十整寿皇上赐的,你到是舍得。”
又跟林染交待,“成嫔不是外人,她给你的就收着,等将来老七媳妇生下嫡子嫡女,你当伯娘的,得给孩子好好备上一份礼。”
“谢额娘提点,媳妇知道了。”
林染按照记忆里学来的规矩回话。
又聊了几句,无非是德妃问她在宫里习惯不习惯,饭吃不吃得惯,屋子住不住得惯,有什么觉着不合适不喜欢的,就让人告诉她,让内务府给换之类的话。
做为掌宫务的四妃之一,说话还是很有低气的。
这婆婆最让林染觉得舒服的地方还是,从头到尾,人家一句没问她六阿哥哪里不舒坦了,睡得好不好,吃得香不香的话。
也没交待她往后伺候好阿哥之类的话。
可以说是一点儿压力都没给。
没一会儿,四福晋就过来请安。
人家这是特意晚来一会儿,好让新媳妇敬了茶再来呢。
四阿哥今年十九岁,四福晋比他还小一岁,才十八。
穿着很稳重,并不是十八岁小姑娘该有鲜亮,进退得宜,规矩礼仪跟拿尺子量过似的,挑不出半份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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