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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德二载十月,邺郡城外的唐军大营里,寒雾刚被朝阳撕开一道缝隙,李倓已站在地道入口旁,看着工兵们用松油火把照亮幽深的地道口。
泥土混杂着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拍了拍身边陈忠的独臂:“郭令公那边的攻城鼓点一响,咱们就从这‘地下通道’给安庆绪送份大礼。”
这地道是叛军先前挖来偷袭唐军的,被斥候发现后,李倓当即下令秘密封堵修复。
此刻地道尽头已连通邺郡内城的废弃马厩,距离叛军囤积粮草的西仓仅百余步。
五十名亲卫都换上了轻便的玄色劲装,腰间别着短刀,背上捆着浸过火油的麻布团,刀刃在晨光下泛着冷芒。
“殿下放心,弟兄们都练过憋气潜行,保证像影子似的摸进去。”
陈忠晃了晃手里的铁盾,独臂青筋暴起,“上次洛阳城欠的账,这次连本带利讨回来。”
吉备建雄提着倭刀站在亲卫队列里,腰间额外束了副轻便甲胄,眼神比以往更添沉稳锐利。
自从在洛阳明白“打仗是为了护民”
的道理后,他的刀便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决绝。
李倓看他一眼,沉声道:“你熟习突袭战术,带三十人做先锋,破门后直取粮仓守军,我率余下人守住退路、掌控火势,记住,速战速决,别恋战。”
辰时三刻,邺郡东城突然传来震天动地的战鼓声。
郭子仪亲率中军架设云梯,攻城锤撞得城门“咚咚”
作响,城墙上叛军的吆喝声、弓箭破空声瞬间炸响。
李倓抓住时机,一挥手:“行动!”
地道内狭窄潮湿,仅容一人侧身通过。
火把被罩上铁皮罩,只漏出豆大的光,照亮脚下凹凸不平的泥土。
亲卫们以吉备建雄为先导,紧随其后鱼贯而行,脚步声轻得像猫爪落地。
行至尽头,李倓示意吉备建雄停步,自己贴着马厩的破木门向外听——西仓方向传来守军的闲聊声,夹杂着啃干粮的脆响,他对吉备建雄比了个“三人岗哨”
的手势,又指了指木门缝隙。
吉备建雄会意,指尖在木门上轻敲三下,两侧亲卫立刻举盾戒备。
他猛地踹开木门,倭刀如闪电出鞘,刀光掠过之处,最靠近门口的叛军已喉间飙血软倒。
另两名岗哨刚惊得抬头,就被他身后的亲卫用短弩射穿肩胛。
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吉备建雄一摆刀身:“跟我来!”
三十名先锋如猛虎出笼,分成两队包抄:一队扑向仓门前的岗哨,一队直奔粮仓内部的守军。
“敌袭!”
有叛军反应过来,刚要呼喊,就被陈忠的铁盾砸断了肋骨。
吉备建雄身形如电,倭刀在他手中施展开来,既有唐风劈砍的刚猛,又含和式刺斩的刁钻,每一次起落都能带起一串血花。
这些守军本是安庆绪的后备兵,平日里疏于操练,面对吉备建雄带领的精锐先锋瞬间溃乱。
李倓站在马厩门口,手持令旗指挥调度,见东侧有叛军想逃窜报信,当即挥旗示意:“左翼截杀!”
两名亲卫立刻提刀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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