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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惨叫着从粮车上滚下来,另外两个黑影见状,举着短斧扑过来。
崔九娘侧身避开,短刀出鞘,精准地挑落其中一人手里的斧,同时对弟兄们喊:“拿下!”
弟兄们蜂拥而上,很快就把三个余党绑了起来。
被石灰粉迷眼的黑影还在哀嚎,崔九娘从水囊里倒出些温水,递给他:“用温水洗眼睛,别揉,不然会更疼。”
黑影愣了愣,接过水囊,眼里满是疑惑——他没见过劫粮被抓,还能得到善待的。
“你们也是河北人吧?”
崔九娘坐在他面前,声音平静,“李辅国给你们多少钱,让你们来劫义军的粮?你们知道这粮是给前线弟兄吃的吗?他们冻着肚子打仗,就是为了让咱们河北人能安稳过日子。”
黑影低下头,声音发颤:“俺们……俺们是赵州城西的农户,去年遭了叛军,家里没粮,王虎说只要劫了粮,就给俺们十石粟米……”
崔九娘心里一软,想起叔父说的“粮是给人吃的,能救一个是一个”
,从粮车上舀了半袋粟米,递给黑影:“这米你们拿着,回去好好种地,别再跟着王虎干坏事了。
要是实在没粮,就去冀州流民营找李倓将军,他会给你们一口饭吃。”
黑影接过米袋,“扑通”
跪下,对着崔九娘磕了个响头:“多谢姑娘!
俺们再也不做坏事了!”
看着三个黑影消失在夜色里,张五疑惑地问:“崔姑娘,您怎么还把粮给他们?他们可是来劫粮的!”
崔九娘叹了口气:“他们也是被逼的,要是有活路,谁愿意做贼?咱们护粮,不光是护给义军,也是护给河北的百姓——这是我叔父常说的话。”
篝火的光映在她脸上,柔和却坚定,叔父的教诲,早已刻进她的心里。
第二天天亮时,粮队走到了赵州下辖的西杨村外。
雪下得小了些,却更冷了,路面结着厚厚的冰,粮车的车轮陷在雪窝里,怎么推都不动。
“使劲!
再加吧劲!”
张五喊着号子,弟兄们卯足了劲推车,脸憋得通红,车轮却只往前挪了半尺。
“俺来帮你们!”
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传来。
崔九娘抬头,见村口走来十几个村民,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穿着补丁袄的汉子,还有些半大的孩子,手里拿着铁锹、木杠,脸上满是急切。
为首的老人是村老杨阿公,手里拄着根枣木拐杖,拐杖头都磨得发亮。
“老丈,你们怎么来了?”
崔九娘走上前,心里满是疑惑。
杨阿公叹了口气,指了指粮车:“俺们昨天就听说有粮车往冀州去,夜里听着车轮响,就知道是你们。
这路结冰了,粮车难走,俺们来帮你们推推车,也算为义军尽点力——去年叛军来的时候,是崔大人(崔瑾)从河西调了些粮来,救了俺们全村人的命,如今他侄女来押粮,俺们哪能不帮?”
崔九娘心里一暖,没想到叔父在河西的善举,竟在这赵州村里留下了念想。
汉子们二话不说,扛起木杠塞进粮车底下,喊着号子使劲推;老人们用铁锹铲开车轮下的冰碴;孩子们则跑前跑后,递些热水、干粮。
雪地里顿时热闹起来,号子声、铁锹铲冰声、孩子们的笑声混在一起,盖过了寒风的嘶吼。
崔九娘看着他们冻得通红的手,有的老人手上裂了口子,渗着血丝,却还紧紧抓着铁锹;有的孩子赤着脚,雪钻进鞋里,却跑得比谁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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