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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队行至河中府地界时,已是护粮行程的第五日。
鹅毛大雪连下了两夜,原本平整的驿道被积雪覆盖得严严实实,牛车碾过之处,留下两尺宽的深深辙印,每前行一步都异常艰难。
周俊勒马回禀时,睫毛上的雪沫已凝成冰碴:“殿下,前面是野猪岭,坡陡路滑,粮车怕是要滞涩半个时辰。”
李倓抬手抹去眉骨的积雪,目光扫过队伍中段——五十辆粮车如同黑色巨蟒伏在雪地里,车夫们正用木杠撬动陷在雪窝里的车轮,呵出的白气瞬间被寒风吹散。
他翻身下马,靴底踩碎冰层的脆响格外清晰:“让弟兄们轮换推车,每辆粮车加派两名士兵,务必在黄昏前翻过岭去。”
南霁云策马从后队赶来,腰间环首刀的刀穗结了层薄冰:“殿下,河中府的接应部队按约定该在岭下等候,此刻却不见踪影,会不会出了变故?”
他说着抬手搭在眉骨,望向岭下白茫茫的河谷,风雪模糊了视线,连飞鸟的踪影都寻不见。
李倓心中一沉。
临行前李豫特意叮嘱,河中府守将王承业是其心腹,定会派兵接应,如今迟迟不见人影,莫非是叛军提前动了手脚?他刚要传令周俊带人探路,西侧林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紧接着便是马蹄踏雪的轰鸣——两百余骑身着黑色号衣的叛军自林中猛冲而出,弯刀于雪光中折射出凛冽寒芒。
“是安禄山的‘曳落河’散骑!”
南霁云厉声喝道。
他曾与这伙叛军交手,深知其劫掠成性,专挑粮道下手,“他们的目标是粮车,快护好粮草!”
叛军骑兵已奔至近前,为首者挥舞鎏金弯刀,厉声嘶吼:“把粮车留下,饶尔等不死!”
话音未落,箭矢已如雨点般射来,一名车夫惨叫着中箭倒地,鲜血瞬间染红了身下的白雪。
李倓目光飞速扫过战场:野猪岭东坡地势平缓,西侧是密林,北侧为深沟,粮车正好卡在狭窄路段,退无可退。
他瞥见粮车两侧绑着的改良弩箭——这是出发前江若湄特意让人加装的,弩身用桑木加固,配备的钢镞箭刃锋利,穿透力远胜普通箭矢。
“周俊!
立刻将粮车首尾相连,组成圆阵!”
李倓高声下令,“所有弩手登车,把弩箭架在车辕上!”
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车夫们也顾不得恐惧,合力推动粮车。
五十辆牛车迅速围成直径三丈的圆阵,车辕朝外,形成天然屏障。
弩手们踩着粮袋登上车辕,将改良弩箭架于预设木槽之上——此弩箭无需全力擘张,仅需扳动机关即可发射,射速较普通弩箭快三倍。
“放箭!”
李倓挥剑直指叛军。
数十支弩箭同时破空而出,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扎入叛军阵中。
为首的叛军小校刚扬起弯刀,便被三支弩箭贯穿胸膛,直挺挺从马背上坠落。
叛军骑兵猝不及防,顿时人仰马翻,冲锋的势头戛然而止。
“殿下这弩箭好生厉害!”
周俊在阵中大喊,“钢镞能透三层甲!”
李倓却眉头紧锁:叛军虽被击退一波,但人数仍占优势,久守必失。
他转头看向南霁云,目光锐利如刀:“南将军,你带五十骑从东侧密林绕后,袭扰他们的后队。
记住,只许佯攻,待他们阵型大乱,咱们再合力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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