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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武城的风沙比往日更烈,卷着黄河滩的细沙,打在流民安置区的简陋帐篷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李倓踩着被风刮得歪斜的木栅栏走进区时,江若湄正捧着账簿核对流民信息,炭笔在纸上划过的痕迹被风掀起的衣角蹭得有些模糊。
“殿下,这是昨日登记的流民特长册。”
江若湄递过账簿,指尖在“农桑”
“炊爨”
等字样上划过,“大多是农户和小商贩,懂手艺的仅占两成,且多为织补、鞣革等轻活。”
李倓翻着账簿,目光停在空白的“百工”
栏上,眉头微微蹙起。
太原保卫战虽暂获胜利,但朔方军的军械损耗已露端倪——前日视察武库时,见半数弩箭的箭杆开裂,弓弦多是用麻绳拼凑,若真要与叛军主力决战,这点家当怕是撑不住。
他想起郭子仪昨日的叹息:“若有长安兵器坊的工匠在,何愁军械不整?”
“再去各帐篷问问,有没有曾在工坊做事的,尤其是造兵器、打铁的。”
李倓合上账簿,目光扫过不远处的铁匠铺——那是灵州城唯一的铁匠铺,连日来只够打造农具,根本顾不上军械。
江若湄刚要应声,就见一个穿着补丁短褐的汉子匆匆跑来,怀里抱着个锈迹斑斑的铁砧,身后跟着个瘸腿的老者。
汉子跑到李倓面前,“扑通”
一声跪下,声音带着哭腔:“殿下!
俺们是长安兵器坊的工匠,求您给条活路!”
李倓心中一震,忙扶起汉子:“慢慢说,你们是兵器坊的工匠?”
汉子抹了把脸上的沙尘,露出满是老茧的双手——掌心和指节处布满细小的疤痕,那是常年与铁器、炭火打交道的痕迹。
“俺叫赵三郎,这是俺师父林老栓,俺们原是长安西市兵器坊的锻工,专造弩箭和横刀。
去年叛军破长安,坊里的工具被抢,师父为了护一张弩箭图谱,腿被叛军砍伤,俺们一路逃到河西,最后跟着流民来了灵武。”
林老栓拄着根胡杨木拐杖,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块褪色的木牌,上面刻着“长安兵器坊锻甲匠”
的字样,边缘已被磨得光滑:“殿下,俺们俩除了打铁造兵器,啥也不会。
这些日子在流民区,只能帮人补补锅铲,再这么下去,手艺都要荒废了……”
话没说完,老泪就滚了下来。
李倓接过木牌,指尖抚过刻痕,忽然想起曾在历史博物馆见过的唐代兵器坊遗物——正是这种木牌,作为工匠的身份凭证。
他看向两人的手:赵三郎的拇指第二节有明显的凹陷,那是常年握锤的印记;林老栓的食指指尖缺了一小块,想必是被淬火的铁器烫到的。
这绝不是普通农户能有的手。
“你们会造弩箭?”
李倓问道。
赵三郎连忙点头:“会!
俺们在坊里造了十年弩箭,从臂张弩到角弓弩,啥样的都会!
只是……”
他语气低落下去,“没工具,没材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坊里的锻炉、错刀、淬火池,全被叛军烧了,俺们逃出来时,只带出这块木牌和半张残破的图谱。”
“工具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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