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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谈公事,谈个鬼。”
“我真的是为了公事,但不是为了那250亿银团融资。”
“那你为了什么?”
“我还能为什么?我为你啊。”
“……”
韦荞一愣,“为我?”
“难道你真信了,当初道森那宗隔离事件是意外?商业竞争哪有那么多意外,申南城的医学用猴都有芯片跟踪,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大型意外。”
韦荞懂了,“你怀疑是沃尔什下的手?”
“嗯。”
岑璋人醉了,脑子还是一样好,该精明的地方时刻精明着,“阮司琦是最近才上任的东南亚区总裁职位,她绝对不会想和先前非她在任的负面事件有任何关系。
所以,她的话是可信的。
再加上,她那晚带来了沃尔什未来五年的商业计划书,从里面可以知道不少事。
我看过了,沃尔什虽然发展节奏很激进,但和道森的发展路线有本质不同,同业竞争的边界其实还是有的,没什么直接证据表明它和道森的隔离事件有关。”
韦荞听了,愣了半晌,最后都忍不住笑了,“你这是商业间谍行为啊——”
“那怎么办。”
岑璋明知故犯,坦然得很,“我只有一个老婆,我不帮你我帮谁啊。
机会这么好,人家主动送上门了,我当然要看看。”
韦荞笑着腹诽,“人家阮总主动送上门的是她这个人,不是商业计划书,你搞错重点了。”
岑璋匪夷所思,“韦荞,你真的很大方啊。
你都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你都不介意的?”
韦荞摇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自己选的,好坏都要自己受着。
阮司琦还是有原则的,她邀请你,你拒绝了,她也没缠着你,还挺敬佩你,也不算没有道德。”
岑璋面无表情地指了指地板,问:“你看这地上一片一片的是什么?”
韦荞不明所以,“灰尘?”
岑璋:“是我碎掉了。”
韦荞:“……”
不待她反应,岑璋又指了指自己的心:“你看这里是什么?”
韦荞这回懂了,“是你心里想我了?”
岑璋:“是心里不敢顶撞老婆,想让老婆坐上来dgzhuang我。”
韦荞:“……”
岑璋不高兴,将她抱得更紧了点,越说越上头,“老婆都不介意我,我真的要死掉了。”
“好了你够了。”
岑璋跟她来这套,韦荞完全不是对手。
她打了他一下,有意放过他,“你还是不要继续说了,你也经不起我真的追究你。”
“怎么经不起?”
岑璋一下来了精神,直往枪口撞,“你说说,我怎么经不起了?你倒是追究我啊。”
韦荞本来是不想说的。
岂料他发起酒疯来这么找死,韦荞被他搞烦了,索性也不跟他客气了,居高临下好好质问一回:“那天拍卖会,我总共才只有三亿预算,本来好好地顺利竞个标,你为什么要帮阮司琦压我的价?35个亿啊,岑董,你帮着我的竞争对手把我往死里逼,你还问我为什么追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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