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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些玩改装车寻求刺激的小年轻不同,骑摩托单纯是为了年轻时候一点执念,外加停车方便。
近几年江庆的治安越来越好,过去混乱的街头巷尾已经很难在现代化的城市里看见。
这种变化对于亲历者来说更是显著的,当年的街道还不是街道,是一块一块被瓜分开的地盘,半只脚踏错地方两拨人都能随时打起来。
半夜三更,社会青年飙车和十笼蝈蝈开会一样嘹亮。
程朔还在街头混的时候属于坐车屁股那一档,得吃一嘴汽油尾气。
年轻气盛,中二劲还没过,做梦都想被人前呼后拥叫一声哥。
几年过去,理想倒是随着奔三的年纪实现了,然而也早就没有混的心思。
回想起来和梦似的,还能笑骂当年的自己一句傻逼。
程朔鼻腔里哼着不知道哪首歌的曲子,断断续续,一首还没哼完就收到了身后唯一一位听众冷不丁的投诉:“跑调了。”
程朔第一下没听清,往后压了压背,“什么?”
傅纭星重复了一遍:“你唱跑调了。”
程朔笑起来,拧紧手腕加快车速,控诉道:“你好严格啊傅老师,弹错两个音不行,唱跑调了也不行,改天教教我怎么唱才对行吗?”
风带来的推背感压着傅纭星向前倾,双臂别无选择环住程朔的后腰,隔着厚重冬衣,仍然能触感到衣服下紧致平坦的肌肉。
被年长一方称呼为老师,不仅没有这个身份该有的尊敬感,还处处透着一股戏谑。
没有正形。
傅纭星沉着脸抵紧后牙,说不出是程朔的玩笑还是怀里这截腰更让他在意,加重咬字:“开慢一点。”
程朔松了松车把,见好就收,“不过说真的,我第一次看到你这样对声音那么敏感的人,真不考虑来我们这里打工吗?时薪好商量。”
傅纭星没有正面回应,声音里听不出来情绪:“你开酒吧到底是为了卖酒还是听歌?”
“都不是,为了赚钱,”
程朔笑笑,“我朋友在里面投资了不小的数目,我当然得好好干,不能让他亏了。
客人喜欢什么样我就要去找什么样的,现在小孩不都喜欢去什么音乐节吗?”
算是被扯出三分道理。
傅纭星后知后觉地松开手臂,冷风一瞬见缝插针抹去了余温,“为什么不叫attic。”
“阁楼吗?”
风声嘈杂,程朔反应很快。
傅纭星顿了一下,接着说:“酒吧里没有地下室。”
“老婆饼里也没有老婆,就是因为没有才要取这个名,这就叫营销策略,”
程朔散漫地答道,和风一样流动到耳边扩散开,区分不出真假,“你要愿意来,我考虑考虑给它改个名。”
程朔是真有一点想挖傅纭星过来的心思,和想不想泡他无关。
可能还是有一点点关系。
有钱人家的小少爷应该看不上打工赚零花钱,但程朔看得出来,傅纭星从第一次过来就对乐队舞台很上心,掩饰很好,也常常会一盯就过去半晌。
再就是傅纭星的弹唱的确惊艳,足够让面试时不少自称独立音乐人的乐手无地自容。
话才落下,毫不意外收到拒绝:“我没时间。”
“一周就两次,我可以保证给你十一点前安全送到家。”
高档街区拐入视野,目的地在即,程朔反而放缓车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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