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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仃没被他?这样折腾过,所有感官被牢牢掌控,被迫承受的感觉太失控,她丢失任何支撑的力量,指尖徒劳地攥紧,却抓不住任何依靠。
叠加过多的感受失了衡,她最后?真的没剩多少清醒,被解开手腕束缚的瞬间就?下意识向前躲,却忘记脚踝上还有桎梏,被身后?人绕起链条轻易扯回。
玩弄与侵入不遗余力,没有间隙与怜悯,她颤抖着发软,几乎失去意识,床单彻底不能要了,遍布她攥出的褶皱与狎昵痕迹,几次受不住想逃,都以重新落入掌控而告终。
没有接吻,没有十指相扣,没有纵容,仅有交织的欲,以及愈发失控的对?峙。
混乱的感官由?人操控着抵达临界值,谢仃分辨不出究竟几次,她依然决心似的咬唇忍声,势必他?不开口她也不做声,谁都别想真正占据上风。
他?们之间从来如此,只?要她真正愿意开口说不行,温珩昱便不会再为?难,可她如今决意僵持到底,他?也就?没有惯纵的必要。
齿关?被撬开,她还没来得及下嘴去咬,柔软的舌根便被按下,叫她难再做更多,迫她无?法再隐忍吟与喘,破碎的声音在唇齿间溢出。
是?他?给予痛苦与欢愉,掺欲带狠的声息。
理智被彻底燃烧成灰烬,谁都做不到隔岸观火独善其身。
积累至今的矛盾与冲突彻底失衡,引他?们一同坠落。
谢仃晕过去又醒过来,窗外由?凌晨暮色到泛起隐隐天光,她余光恍惚地捕捉到,随后?意识沉入更深。
温珩昱说让她没力气再跑,就?真的言出必行,别说跑,她现在撑起身都未必能做到。
最后?脚踝间的镣铐被卸下,她再不受任何桎梏,却也无?法再像最初时那样反挣,如同脱力。
双膝软得难以抬起,她撑在他?腰腹间喘息,呼吸凌乱中不忘伺机报复,掌心倏然落在他?颈侧,泄恨般将力道收拢。
脆弱命脉被人扼住,温珩昱闲于置会,手松散搭在她紧绷汗湿的后?腰,一寸寸描摹摩挲,说不清的纵容意味。
恨与欲本就?是?双生,那些?被有意封存、刻意忽视的阴暗情感再次被勾起。
谢仃并非心存善念,自上而下的制服最不费力气,而她掐得不够狠却是?因为?被弄得手软。
眼梢濡湿发烫,她视线恍惚地下落,最终停在男人左侧锁骨下方,那些?冰冷的清醒感似乎才有回笼。
注意到她的目光,温珩昱疏懈循过一眼,尾调低懒:“那天你就?是?捅在这。”
长度一寸余,浅淡的一道陈伤,那是?缝合的痕迹。
“……真不长记性。”
谢仃轻嗤,嗓音却是?毫无?威慑力的哑,“不怕我再给你添一道疤?”
似是?觉得这话有些?意思,温珩昱眉梢微抬,眼底玩味浅薄。
“你觉得这是?伤疤?”
他?轻哂,闲然指正,“这是?纪念。”
“——我们的第十三年。”
分明是?险些?置人于死地的伤痛,却仿佛是?什?么意味缱绻的纪念礼。
疯子,控制狂,神经病。
谢仃在心底暗骂,近乎感到荒唐:“你真不怕死?”
任她质疑,温珩昱未置可否,只?闲庭信步唤她:“谢仃,我说过随你。”
仿佛对?此感到索然,他?轻挲她的腕骨,以一如往昔的和?缓力道,覆在她手背徐徐下按,如同蛊惑她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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