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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天黑了,房间里的炕头上点着一盏煤油灯,静悄悄的,时不时的屋外传来一阵砍柴的声音。
土炕上睡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孩子,额头上包着纱布,还有点血渗出来。
孩子的脸色潮红,看着像是发烧了。
吱呀一声,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一手端着一碗中药,一手提着一桶热水进了屋。
只见她把热水桶放到炕边的一张凳子上,把药放到炕桌上,转头看了下孩子,突然发现孩子脸色不对,一摸,“呀,好烫。
爱国,爱国,快点进来,囡囡发烧了。”
女人边呼唤边伸手到水桶里捞出一条毛巾拧干,给孩子擦脸。
“砰”
屋外传来一阵东西掉落的声音,只见屋里突然就出现了一个身材魁梧脸色黝黑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汉子。
“怎么了?怎么了?囡囡发烧了?别擦了,赶紧,我们送她去医院,你带上钱去喊我哥套牛车,我抱囡囡到村口树下等你们。”
汉子说着连着被子一起把孩子抱起来,就往外走,边走还边让女人去喊人。
“好,我拿钱。
你到村口等我。”
女人赶忙爬上炕,在炕尾的柜子里拿了钱。
又匆匆忙忙往屋子后面的院子里跑过去,到了围墙旁边就见她爬上墙边的一架梯子,然后在一家院子门口喊,“二哥,二哥,囡囡发烧了,爱国让你套下车送我们去下医院。”
“咿呀”
一声,院内的主屋门开了,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走了出来,边走还边穿外套。
“弟妹,是你啊,你刚刚说套车干啥?爱国呢?”
男人边走边问。
“囡囡发烧了,爱国抱着她去村口等我们了,他让我过来喊你套车送我们过去。”
女人紧张的说着。
“那赶紧走,我送你们去。”
男人走向屋后,把牛牵了出来,套上车,赶紧让女人上车又急急忙忙的向着村口赶去。
女孩叫穆熙婷,这个女人是她的养母,叫欧阳雨霏,本来是京都军区总院的一个护士,现在在村里小学当老师。
穆爱国是她的养父,刚从部队回来。
这个男人叫穆平安,是穆爱国的二哥,负责村里养牛和牛车的使用。
穆爱国因伤退伍转业回来,带着妻子女儿回来,安置的工作是在县城公安局,但是现在为了养伤还没有去报到。
穆熙婷今天会受伤是因为和大伯,二伯家的哥哥姐姐们去山上摘菌子的时候被人推下斜坡,还好坡下刚好有一片芦苇挡住了,不然就掉进水里了,也是刚好被芦苇挡住,不然,穆熙婷就是不摔死也得被淹死。
穆熙婷摔下去的时候他哥哥姐姐们没看到,所以都不知道。
是村里一个地主婆和她孙子要去割芦苇的时候发现了她,把她送到了村里一个老中医那,又让人去地里告诉了穆爱国,老中医说只要晚上不发烧明天就能醒,晚上要是发烧了就要送医院去了,他那边现在很多药没有没法。
牛车载着他们一路狂奔的到了镇上的卫生院,没法,去县城医院太远了,只能先送到镇上。
穆爱国抱着穆熙婷下了牛车,赶紧去找了医生,最后办理了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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