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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斟酌瞪大眼睛,没想到大棒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只是罚了三年俸禄这么简单。
金猪挥了挥手:“陛下念及诸位奔波数十日尚且没有休整,特许休沐三日。
三日后自去羽林军都督府应卯,诸位且散了吧,早些回去歇息……武襄县男留步。”
李玄看了陈迹一眼,陈迹默默点头,羽林军这才散去。
金猪看着羽林军离去的背影,感慨道:“才离京没多久,再回来好像上辈子的事了。
你成了武襄县男,过继到陈家大房去,甚至还要与齐家女联姻了。
回首半年前,你都还是太平医馆的小学徒呢。”
陈迹轻声道:“我倒是宁愿自己还在太平医馆。”
金猪劝慰道:“小子,人是要往前走的,不然到最后只剩你一个人被留在过去了。”
陈迹笑了起来:“金猪大人在说自己?”
金猪微微一怔。
陈迹往棋盘街走去,岔开话题:“一起吃碗面吧,聊聊你们生擒元城的事?我一直好奇你们是怎么捉住他的。”
两人来到棋盘街,陈迹思索两息,领着金猪进了便宜坊:“小二,两碗羊肉炝锅面,各加三两羊肉。”
金猪补充道:“我的再加二两羊杂。”
小二眉开眼笑的用肩上白帕子帮两人擦了擦八仙桌:“好嘞,两位客官稍等。”
待羊肉面上桌,金猪抽出一双筷子搓了搓:“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稀里糊涂捉到元城的。”
陈迹疑惑:“嗯?”
金猪回忆道:“平东军出海后扬两帆往高丽去,原本说是要从‘富平浦’港口登岸。”
陈迹知道,富平浦便是他所知道的“仁川”
,乃是宁朝与高丽往来的重要港口,汉城门户。
金猪继续说道:“第四天夜里冯文正突然出现在王道圣身边出谋画策,平东军则改了航道,直奔旅顺,两天便到。
我们第六天夜里悄悄靠近旅顺,奇怪的是整个港口都黑灯瞎火的,冯先生似乎也早就知道会是如此。
待我等披甲登岸,姓冯的老小子竟领我们直奔元城祖宅,说是他老母亲八十大寿,元城专程从上京回来贺寿。”
金猪唏嘘道:“那一日我们杀得昏天暗地,一直杀到了日出时分。
元家祖宅建的跟城池一样,易守难攻。
平东军那天死了不少人,一层一层尸体摞得老高,我和天马最后是踩着尸体登上城墙的。
我还记得自己刚登上城墙时,脑子里嗡嗡直响,杀红了眼,直到登上城墙看见日出的时候才清醒过来。”
“天马立在城墙上,流星箭雨压得元家亲随抬不起头来,我本以为大局已定,结果元家亲随退回城内与我等巷战,竟生生拖了两个时辰。
那会儿所有人都很着急,因为按时辰,景朝中央禁军里的左金吾卫就在旅顺附近,那是元城嫡系,若叫他们驰援过来,大家都别想回家了。”
“我四处寻找冯文正,想问问对策,结果这老小子却不见了踪影。
等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提着元城站在城楼上了。
真是见了鬼了,这老小子神出鬼没,也不知道元城是怎么被他生擒的。”
陈迹默默吃了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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