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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迹深深吸了口气,拱手道:“多谢娘娘体恤。”
皇后牵着白鲤的手往钦安殿走去:“走吧,摘樱桃去。”
陈迹看着皇后与白鲤远去的背影,此时,乌云在元瑾怀里喵了一声:“皇后娘娘人美心善,她答应郡主,要想办法将郡主送出宫去,可惜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她自己也不自由。
她想和胡家商量此事,但胡家觉得福王好不容易得势,不该为郡主冒此风险、激怒陛下,更不能让太子和薛贵妃寻到把柄。”
“漕帮启用了几个早年安插在宫中的小太监偷偷帮助郡主,其中一人叫徐希,是尚衣监的,偷偷给郡主送过一盒胭脂,被郡主送给景阳宫女冠了。
小太监还说,漕帮帮主正设法营救……”
乌云被抱着远去,陈迹却陷入沉思。
皇后要送郡主出宫?宫禁森严,出入皆有解烦卫搜查,不仅要查验腰牌符节,还要在各道关卡唱名。
即便是皇后身边的女使出宫,也必须是解烦卫名录上的人,早就被解烦卫认过模样,生面孔是决计出不去的……除非这宫里有人与白鲤相像,才能行李代桃僵之事。
可就算这么做了,事后也必然会查到皇后头上,到时候可就给太子和薛贵妃攻讦的理由了。
另外,漕帮早先有拥立宁帝的从龙之功,在宫中安插几个小太监并不稀奇,可漕帮又有什么本事将白鲤救出去?
此时,齐斟酌在一旁嘀咕道:“早听说皇后娘娘温婉淑良,我还不信,今日竟会跟咱俩聊这么久……”
陈迹瞥他一眼:“可能是看你一表人才吧,想为你说媒赐婚。”
齐斟酌眼睛一亮:“真的吗?”
陈迹往钟粹宫里望去,却见离阳公主提着翟衣裙摆跨出门槛:“六千匹战马,再归还两千被掳走的军民,此事本宫可以做主。
但要本宫递交降表、年年纳贡,此事万万不行。
太子殿下若没有商谈的诚意,明日便换个人与本宫谈吧,今日告辞。”
说罢,她头也不回的往钟粹宫外走去。
齐斟酌小声道:“看样子这次商谈旷日持久,怕是天天都要进宫当差了。”
陈迹随口道:“那也挺好。”
离阳公主走至钟粹宫门前,忽然回身看向太子:“太子殿下,本宫想在宁朝京城转一转、逛一逛不碍事吧?”
陈迹疑惑,离阳公主想做什么,怎么突然就不怕有人行刺了?
他抬头看去,太子站在石阶上消瘦了许多,禁足多日,连两颊都凹陷下去,光从头顶照下,甚至在颧骨处照出两片阴影来。
太子柔声道:“公主殿下莫叫孤为难,这不合礼法。”
离阳公主嗤笑道:“天天把本宫关在会同馆里,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宫被软禁了呢,难道太子殿下还担心本宫区区一个弱女子在你宁朝皇城脚下作乱不成?”
太子诚恳道:“两朝宿怨已久,孤也是担心殿下被人谋害,殿下可别忘了,你我两朝是有血海深仇的。”
离阳公主微微一笑:“无妨,武襄县男会护本宫周全。”
太子看了陈迹一眼,片刻后竟轻声道:“那便依了殿下。”
陈迹皱眉,太子竟真的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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