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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家兄弟有了新的棋子,那他这个旧的呢?
更让他不安的还有闻玉灼的态度,明元策刚刚低头吻在闻玉灼额头上的画面一直在他脑海里回放,为什么闻玉灼不反感明元策?
对他却唯恐避之不及,他们十多年的感情甚至比不上一个刚认识一年的?
电梯停了,闻玉灼出去时不小心绊了一下,钟竟南在身后及时伸手捞了一把。
闻玉灼站稳后立马伸手去掰腰上的手,“谢谢。”
钟竟南松开手后退了一步,“房间就在前面。”
“嗯。”
闻玉灼打起精神走到房门口拿出房卡开了门,“南哥,你坐会,我去洗洗,清醒下。”
砰的关门声仿佛将钟竟南与屋外彻底隔绝,他看着闻玉灼的背影不再压抑自己,他拽住闻玉灼的手把人拉了回来。
闻玉灼转身发现钟竟南离自己特别的近,他就算喝醉了,也从钟竟南的眼底看出了疯狂的情绪,挣扎了起来,“你放开我。”
钟竟南不仅不放手,还伸出另一只去搂闻玉灼的腰,“为什么要放?以前你喝醉了不都是我照顾你的吗?怎么今天就不行了?”
会所里开着空调,闻玉灼没有穿外套,淡薄的卫衣无法隔绝钟竟南掌心的温度,被触碰的那一刻他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猛地把人推开,“因为什么你自己清楚。”
“我这些年有做过什么吗?我越过界吗?”
钟竟南却不肯后退,跟着上前了一步,握着闻玉灼的手腕的手用上了全部的力气,抬起另一只手用力的擦拭了几下闻玉灼刚刚被明元策碰到的额头,“都被碰脏了。”
“什么脏了?”
闻玉灼的额头被擦得皮肤都开始发烫了,生气地吼道:“钟竟南,放手。”
“明元策刚刚亲你额头时,你怎么不像现在这样激烈反抗?”
“你在说什么?”
闻玉灼觉得钟竟南简直莫名其妙,“你发什么疯?”
“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你现在想就这么把我踢开?不可能。”
钟竟南抬起闻玉灼的下巴,他一直都知道闻玉灼喝完酒脸会红,此时生气的闻玉灼红的不止是脸,还有眼尾和眼眶,湿润的水汽晕染开那些红,把那澄澈的眸底的怒火都削弱了几分,他仿佛被诱惑了似的慢慢凑近。
闻玉灼没想到钟竟南居然想趁他喝醉了强吻他,他的酒都被气醒了直接一脚踩在钟竟南的脚上,趁钟竟南吃痛减轻手上的力道时抽出了自己的手,扬手就直接给了钟竟南一巴掌。
闻玉灼居然会对他动手,钟竟南摸了摸自己的脸不敢相信那一巴掌是闻玉灼给他的。
闻玉灼深吸了几口气,平复好情绪看着维持着侧头姿势的人问:“清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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