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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就重要在要她自己张开。
他可以掰开所有地方,也曾经无数次掰开她的双腿,但如今他有了更多的非分之想。
他想让她自己打开,为他而打开。
这是一件仅想想就令他血脉贲张心潮奔涌不息的事。
他的心蓬勃有力地跳着,一下又一下。
灼热而细碎的吻摩挲在她的耳边眉间,又一路蔓延至她小腹上的一颗小痣上。
他轻轻吻着那颗痣,仿佛在吻一件珍爱无比的宝贝。
一声又一声地唤着她,“如歌,如歌,把腿张开……”
恍恍惚惚意识迷离之间,如歌听到他的声音。
她已经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了。
她在这世事颠簸锉磨之中逐渐明了自己的身体和自己的心。
什么是情欲,什么是爱与被爱,什么是征服与被征服。
越明白,心越凉。
她突然后悔之前和他说那么多,关于人性,关于文明,关于感情。
当时她想让他懂,但慢慢地,她开始怕他懂。
怕只怕眼前这头畜生和自己一样,在杀戮和兽欲中滚了这么多年之后,却突然明白了一些不该明白的东西。
当了几十年的畜生想做人,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都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有的屠刀生来长在手上,沾了几十年的血,说放下就能放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于是她抬腿踹他,直冲着脸踹,不留情面,用尽全力。
他垂着眼睛笑,驾轻就熟地攥住她的脚腕,把她的脚捉在面前。
她的骨节,又细又小又圆润,偏生还那么瘦,只剩一层皮一样,按住脚踝轻轻一揉,便揉得到骨头。
于是他攥住那小脚轻轻缓缓地揉,仿佛把玩一件艺术品一样。
如歌啐了一口,要把脚往回收。
“如歌,如歌……”
他攥住不肯松手,凑上去在她脚背落下细细密密的吻,“求你,如歌。”
那吻一下一下,仿佛羽毛挠在心尖。
只挠的一颗心颤栗着,恐慌着,却又无处可藏。
终于她望着他的眼睛,无力掐住胸口那一颗颤巍巍跳动的心脏,缓缓分开了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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