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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此时并不存在这样敢于深入狼巢进行实地观察的学术疯子,而gav,也完全不懂的这种突然出现的让他难受的感觉是什么。
他只是拉住了叶如歌,用一种近乎于温柔的低沉声调和她说话。
他说,“别喝了。
这东西不能上瘾。
对任何东西上瘾都是要命的事情,你没见过,不懂得害怕。”
如歌被他拉着,依旧只低着头咯咯地笑。
她的长发早散了下来,乱蓬蓬地遮住脸。
“我不懂害怕?这世上,还有比我更懂得害怕的人吗?”
她笑,笑出无比开心的声音,甚至拉着他的手一晃一晃。
直到gav伸手拨开她的长发,露出来一双死死含着泪水不往下落的眼睛。
她恨。
这是他第一次从她脸上看到这样清晰的,不因恐惧而掩饰的恨意。
我在这地方,难道是我愿意的吗?
你,你们,正在毁掉本该属于我的,大好人生。
这恨在心底野草一样疯长,随着她心力的变强,逐渐越过恐惧织就的隔栏,嘶吼着要展现在他的面前。
她要吼,要叫,要劈头盖脸地指责,要踹开,要逃离,要发疯一样地逃向本该属于自己的人生。
立刻,马上。
但是她没有。
她无能。
于是她只配把恨藏在头发后面,喝着酒笑出一副开心的样子。
“gav。
我高兴。
喝酒让我高兴。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高兴过。
我不能逃,不能死,那我是不是只能高兴。”
“我只有靠这个才能高兴。”
gav完全不懂她在想什么。
为什么要逃?为什么要死?对她还不够好么?
他不懂,但是他不想看鸽子难过。
男人按住心底的火气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幕,月亮快圆了。
那就是快到她来月经的时候了。
怪不得,这鸽子在这个时候总是格外疯。
于是他沿着迷彩服的口袋往里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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