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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丁双彬比面前的人要黑,骨架也小上一号,但两人的五官很相似。
尤其是下半张脸,鼻尖和嘴唇的形状,简直是一模一样。
电光火石间,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谁了。
丁双彬的大哥,丁凯复。
明白的一瞬间,乔季同的心尖子都发毛了。
变态。
疯子。
神经病。
杀过人。
有案底。
跟黑道不干净。
乔季同的脚也软了,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能站住。
丁凯复向着两人走近,脸上挂上了笑。
那不是人的笑,是一种野兽的笑。
时钟好似被拨慢了,就像是一部慢动作电影。
两人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野兽的靠近,仿佛陷入了一场黏稠恐怖的梦境。
“远洲,你不老实。”
“你不是在看守所···”
余远洲浑身都如筛糠,“你别过来!
!”
丁凯复的笑容越来越深,眼睛刮着他和乔季同相握的手。
“行啊你。
傍上个瞎子不算,还在这私会小白脸?呵。
我给你的自由太多了。”
余远洲面上已经没有血色,却强撑着把乔季同拽到自己身后。
“···你想怎么样。”
丁凯复微微弯下腰,伸手在余远洲的脸上拍了拍,“惹我生气会怎样,你没数吗。”
余远洲抬起汗湿的脸:“你敢动他,我和你拼命。”
丁凯复笑得更开了,掐住余远洲的脸,指腹深深陷入皮肤里。
“你敢为了别人威胁我?”
余远洲被捏得说不出话,胸腔剧烈起伏。
乔季同从未见过如此惊惧狼狈的余远洲,心底生出强烈的疼惜,这股疼惜又化作了愤怒。
他上前一步,握住丁凯复的手腕往下扯:“放开!”
话音未落,他就被拎了起来,紧接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一切都发生在瞬间。
丁凯复打开他的手,像拎鸡崽子似的拎起他的脖领,狠狠掼到了地上。
这一下的力道十分之大,脑袋碰撞到水泥地的刹那,乔季同觉得整个世界都错位了。
余远洲瞳孔猛地收缩,扑上去阻拦丁凯复继续施暴。
可余远洲根本不是对手,丁凯复随手一挥就把他拍开了。
对着倒地的乔季同刚抬起脚,就被余远洲拦腰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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