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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从前不防撞见过,元太太常日对着个不归家的汉子,哪里守得住寂寞?又见那周大官人年轻英俊,早存了几分风月情浓的心思。
赶上上回箫娘送来簪子,元太太领会他的意思,愈发日存日的害了相思。
眼前听见箫娘如此说,岂有不问的,“他请你到底说什么了,也值得你不怕得罪他也要驳他的话?”
“哟,了不得,我可不敢说。”
“说呀。”
元太太搁下碗,把她胳膊搡一搡,“你我两个,还有什么不好讲的,又不是外人。”
箫娘便也搁下碗,故作为难,三缄其口后,深叹,“说出来,我是怕你脸皮上不好过。
那厮好不要脸!
说是他在白马巷有处房子,二十八那日要在那头请客摆酒,叫我请你去。
我说:‘你这事我不敢帮,哪又避着汉子不请,专请人家夫人的?’”
说得元太太脸红红的低垂下去,她又道:“他却说:‘哪里是单请元太太,我那小花园里头荷花正盛,再一月就败了,房下专门设宴连请好几家太太去赏花,在我那里听戏玩耍子,算我答谢她们往日照顾买卖生意。
’他话是如此讲,我也不晓得是不是真……”
元太太低头不语,两腮泛红。
箫娘知她有了意,只是脸面上不好答应,便趁热打铁,“说起来,周大官人虽年轻,还是知情识礼的。
我去了,看我孤苦,送我缎子银子,叫我攒着前置办房子产业。
如今像他这样年轻又心善的富户倒不多。
听说对家中奶奶,也十分和善。
这样的男人,如今这世道,倒难得。”
元太太既有心思,少不得顺着话接,“那照你这样讲,倒是个品行端庄的人。
我这里正闲愁闷,就去一趟,与那些个太太奶奶们说说话也好。”
如是,正到二十八日,元家备了软娇,箫娘引着,抬到那白马巷的房子里。
进门里头清清静静的,只在正屋里治了一席,箫娘将元太太请入,又将周大官人请出,调和两句,凭他二人如何相亲,只与她无关了。
隔日又往周大官人府上领了谢钱,往后少不得她递话传媒,把两头牵作了一处。
夜间混在席泠屋里,榻上隔案说给席泠听,先把自家肚子笑得疼,“两个人都装得够样,既说请了各家夫人奶奶一道这里那里的,可进门不见人,元太太也不问,周大官人也不说。
两双眼睛互相勾了魂了,坐在一处,啧啧啧、我都没处放眼!”
席泠掀过一页纸,悬着笔睇她一眼,“瞧人家通奸就这么有意思?”
冷不丁提起个“奸”
字,箫娘耳朵微红,装得十分端正地呷了口茶,“我是为赚银子去的,管他们通什么,我才懒得瞧。”
“是么?”
席泠哼了个笑,“你说得如此兴起,可不像懒得瞧的样子。”
箫娘就着手中的绢子扇他,“会不会讲话?!
再胡说,把你的嘴缝起来!”
席泠仰着一让,那眼,就似她说的,要把她的魂勾去。
夜刚刚初更,周遭兀的静下来,纱窗漏着细风,正是个罗帷绣被卧秋风的良辰。
此刻说起男女之事,难免叫人有些心猿意马。
箫娘顷刻将对自己发的誓忘得一干二净,借故撑着炕桌,凑过脑袋去,“你在写什么呀?每日都在写,也不像是在写诗写词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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