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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就看这里不对劲。”
贺州俯身趴在地上:“你瞧瞧……啧!
在我们眼皮子底下。”
他站起来拍拍手,还真是瞬息万变,来之前他可想不到自己会在这里干这么长时间。
身边地青年没有说话,只是一味的皱眉。
贺州手指抵在他眉间:“马上就成小老头了,想什么呢。”
“这么大的坑,要填好久。”
“噗!”
他一时没忍住笑出声:“要是能活下来,我连夜就给他填上。”
“真的?”
“真的。”
巧了,贺州这个誓言才说没多久,出去就在考院前看见了赵安。
赵安坐在椅子上,半眯着眼,身边还站着春卷,在旁边是一脸担忧地荷花。
“贺大人……哎呦!
我着银子砸下去,怎么也不听个响。”
他声音慵懒,伸了个懒腰睁开了眼。
“我可是冒着掉乌纱帽的危险来的,苏大人亲自下令,不许我再来。”
“可是你还是来了。”
贺州笑着:“多谢。”
赵安撇嘴连连摆手:“我可不是来帮你的,我是来找流民的,咱们就不兜圈子了,我知道就是个借口,但是……”
他缓缓抬头,阴狠的盯着:“这个理由我上报了,上面的大人,他绕过苏府调了人,一会匪我给你搅了,民你也得想办法让他死!”
“这是当然,赵兄要是没有把握,想必也不会来。”
贺州笑着,他不太清楚书信是怎么写地,但也不敢透露太多。
他把谢寻之挡在身后。
赵安眼神向后看看,露出三分玩味:“和好了?一直想问你们是……”
贺州笑着没说话,只是悄悄的牵起身后人的手,随即笑了笑。
“赵兄看不出?”
谢寻之低着头,耳朵后面红了一片:“嗯。”
“看出来了,看出来了,贺大人好福气。”
赵安干笑笑。
“哎,你那个关于土匪的消息掌握多少了?”
他收起椅子递给旁边的人,小心叮嘱:“放好了,不是这个不舒服。”
“没多少,只是看了上任县令写的日志。”
贺州摇摇头,他握着的手一直没松开,出了些许热汗。
“明天要考试,这周围可能要人多一点。”
赵安插着腰,回头看着这硕大的考院,冷冷的哼笑:“那可费事了,先回衙门吧,我的人抓了拦路的几个小子。”
他眼光扫到站在一边的春卷,瞬间来了兴趣,把人拽到前面:“那来的稀罕丫头,聪明跟着人家镖队来的,我本来都没想管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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