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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州抽出被压得发麻的胳膊,脸色阴沉:“怎么了。”
他踩着鞋打开门,春卷站在门前语气焦急:“大人!
考院前面店铺要开业。”
“开业?”
贺州一时没转过来弯,只当是想趁着考试赚钱的商人,挥挥手:“随他开去,考院和商铺有一段距离,闹不到那去。”
他撑着门边打了个哈欠,想着春卷今日怎如此鲁莽。
“大人他们把开业的日子定在明天,还要三炮齐鸣,现在就摆满的挂鞭。”
春卷稳下神色,悄悄的靠在他耳边:“刚刚来人说陈家私下联系了山上土匪,不会让考试安稳的。”
“还说了些什么?”
谢寻之从身后冒了出来。
贺州眉头皱了三分,也没再说什么:“他们是一出阳,一出阴,知道开业扰乱考场会被抓?”
“恐怕也是为了监视我们。”
谢寻之垂叶眼思索半晌:“能传出来地消息……”
贺州脸色也变了起来:“你是害怕这个消息是假的?”
他拉住衣服心底不由烦躁,一双眼死死盯着谢寻之,怕从他嘴中听到半个不乐意的话。
“只怕是和上边的打好招呼了。”
谢寻之轻轻一笑,一只手勾着住他手掌:“贺兄你信我吗?”
贺州呼吸一重:“你又想到什么了?”
春卷小心退到一边,外面飞进来一只麻雀落在枝头上,叽叽喳喳的吵得头痛。
他反手抓住谢寻之:“你忘记发过的誓言了?”
“没有,只是眼下没有更好的法子了。”
谢寻之望着他,眼底闪着不一样的光:“我会去和赵安说,报名的来了个陶都的人,介绍的时候带着少卿官牌……”
“不行!
不能再找赵安了!”
贺州语气急切,上次走之后他就一直再后怕,若是陈老爷同赵安说些什么,靠着他们俩能抗衡几分?
“寻之……求求你了!
不要拿着自己冒险!”
他心底像是千刀剐一般难受:“你不是说喜欢我吗?只要是换个主意!
别说我,在纳一房也行!”
谢寻之朝他笑笑,拉起他得手走到柜子前,一把小巧的短刀送到他面前:“我的命在自己手上,抓人之后总是要走流程的,我会在审问之前杀了他……”
贺州打开短刀,里面只有手掌长度,崭新的反光,刀锋更是锋利。
“时间太赶了,力量过于悬殊,不是只凭着巧劲就可以来的。”
“你去写信,这个给我!”
刀被贺州收回去,土匪……前几日还在和黄姑娘聊。
他心底郁闷:“还不知道怎么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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