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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州明锐的闻到一股香气,类似之前三夫人屋子里的:“怎么这么香?”
“哈哈哈,三夫人老是觉得后巷带着土腥味,加上她就是买香料的,就当作福利每个月都发些。”
李二牛尴尬的笑笑。
“二牛哥……”
姑娘声音托的软,举手投足间也是带着病气:“能不能再宽限几日?清儿最近又发病了,姑娘们都被吓的不轻。”
她掏出荷包里面零散装着铜板:“二牛哥……”
李二牛推开要上前的姑娘,像是甩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般:“离远些,我今天不是为这个来的,老爷说了过几天就有商队过来开集市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二牛哥你知道我们苦,只是我们这些姑娘和家里断的早,招到人能不能再让我们住几日?”
她又从怀里掏出另一个荷包,上边绣着鸳鸯。
“实在是病的厉害……”
“这是怎么回事?”
贺州皱起眉头。
李二牛苦着脸摇头:“大人陈家总不能养白食吧?”
他再次推开姑娘语气不善:“我今天不是来和你扯这个的,这是贺大人是来查案的,大人说了三日破案,要是查出来你们还有的缓,养好继续上工,别在这耽误时间了。”
姑娘呆滞的眼底闪出一丝期待:“贺大人!”
“你呀!
你呀!”
贺州忍不住拍打着李二牛的脖子,心底暗骂畜生。
“少带高帽,这是正常查案。”
谢寻之难得也有些恼火。
院子里陆陆续续走出不少姑娘看着他们,全都是病怏怏的模样,脸色煞白,还有几个年纪大的是被扶着出来的。
一双双眼睛机灵的往外看,说不上来的悲凉感。
“案发现场在哪。”
贺州问。
姑娘先是看向李二牛,见他点头才回话:“大人跟我来吧,这边。”
她引着贺州往旁边走走,第一个屋子就是。
门被一张木椅子堵着,门前撒上了麦糠,椅子上边贴着黄色字符,姑娘盯着几人目光,硬着头皮念了好一段话,才把椅子挪开,小心揭下符纸贴在门边。
里面空间宽大,用的还都是木床,打一眼看过去不像是给下人住的房间,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门一开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香气混着腐烂的血腥味,里面的场景更是震撼,入目桌子前就趴着一个面带微笑的姑娘。
她一只手伸到盆里,盆里早就变成血水了,旁边还吊着一个,门一开绳子擦过房梁“吱呀,吱呀!”
的晃着。
贺州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冲击力比上一次还要震撼,上一次就是单纯的吓人,这个倒是诡异。
他顿生一股寒气,头皮发麻,下意识就想拉着谢寻之一起跑开。
谢寻之一只手搭在他的腰间:“两个人都是痛苦的死法,怎么会面带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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