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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阮清回过神来,她已经扑倒在徐一白身上,被他抱在怀里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阮清一脸迷茫,努力回忆刚才那一瞬间发生的事——
她捏着自己的发梢,轻轻凑向他的耳朵。
刚刚触到耳尖,他的手就像横空出现的一样抓住了她捏着头发的手,使劲一扯,阮清就跌倒在他怀里,成了如今的模样。
空气有些暧昧,阮清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鼻子呼吸间全是徐一白的味道,仿佛山间青竹的清香,又似乎是寒日冬梅的暗香,蛊惑阮清闭眼靠近。
耳边是徐一白越来越重的呼吸声,清冽的气息喷在阮清的耳尖。
连发丝都在轻轻摇曳,就像沉醉在醇香的酒缸里的一叶扁舟,浮浮沉沉,醉生梦死。
徐一白把阮清抱了个满怀,隔着她薄薄的白衬衣感觉到胸前被两团软绵绵的东西抵着,她发间的幽香夹杂着淡淡的女儿香也源源不断的窜进鼻子。
他的脸很烫,身上的被子都掩饰不住他僵硬的四肢,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
的跳个不停。
其实徐一白打完喷嚏就已经清醒了,只不过好奇心作祟,想看看如果自己还不醒她要做什么。
然后感觉到她的呼吸慢慢靠近自己的脸,心里紧张的他下意识就伸手拉住了她的手,顺势往怀里一拉。
两个人都有些不好意思,空气越发暧昧。
两人的呼吸在空气中交织着、缠绕着,难舍难分。
顺从内心的想法,徐一白的手缓缓揽上她的腰。
腰被轻轻一触,阮清立马回神了。
她右手撑在床上,挣扎着想起来。
徐一白感觉到她的挣扎,但是他的俊脸仍旧烫的吓人。
所以心一狠,他手上用力一摁,阮清又跌回他的怀抱,而徐一白则单手将她扣在怀里,不让她再乱动。
“阿阮。”
徐一白的嘴唇贴在她的耳朵,声音压抑嘶哑,“让我抱一下,就一会儿。”
阮清听见他用低沉悦耳声音请求的叫着她‘阿阮’,听的人骨头都酥麻了。
耳朵被他的嘴唇轻轻贴着,很软很舒服。
说话时喷出的气息顺着耳朵麻到心底,叫人心里痒痒的。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的软了,张开的嘴根本发不出声音,只能被迫急促的呼吸。
“哼~”
阮清靠着他的头,闷在他肩膀和枕头的缝隙里,用鼻音哼了一声。
感觉自己答应的太爽快,她又闷声补充一句:“就一会儿啊。”
“呵呵。”
徐一白胸腔震动,听见她小奶猫似的哼声,轻声笑道,“行。”
听到他充满磁性的笑声,阮清的脸不争气的红了。
等阮清出了卧室,徐一白还躺在床上平复躁动的心。
回味着刚才紧贴着他胸膛的两团绵软,双手间残留的她细细小腰柔软的触感,头下枕头上沾染上的她呼吸间喷吐出的清甜香气以及她小奶猫似的哼哼声。
一想到她呀,他的心底痒酥酥的。
活了二十五岁的大龄处男生生感慨,小姑娘就是他的命中注定,她随便的一个动作、一个呼吸、一个哼声就让他溃不成军。
将手覆在眼睛上,然后透过手指间的缝隙抬眼看向夏日烈阳从窗外投射进来的光。
有多久没有感受过这么强烈的光了,他都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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