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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湖深呼吸,告诫自己不生气,缓了缓道:“人交给你们了,这是相关卷宗——张科长,我们有两个人,被贵处误拿了,我要带他们走。”
田湖以为这位瘟神会不承认,但不料张安平出乎意料的承认道:
“人应该是我们拿下的!
但你现在还不能带走他们!”
“为什么?”
“他们和其他可疑分子呆在一起,可以为我充作眼线,这件案子尘埃落定,我派人送他们回去,没问题吧?”
面对张安平这般的说辞,田湖也没办法,不过好在张安平承认抓了党务处的人,肯定不会对他们不利,见目的达成,田湖便提出告辞,也不管张安平是否同意,转身便走。
“等等!”
张安平出声制止。
田湖回头:“张科长,还有事?”
张安平四下看了看,没找到心仪的东西,干脆走到田湖跟前。
嘭
一拳直接轰在了田湖的肚子上,田湖瞬间抱着肚子弯腰。
跟随的几名特务要掏枪却被田湖忍痛制止。
田湖咬牙道:“张、科、长、够、了、吗?”
“骨头挺硬啊!”
张安平冷笑一声,一脚踹在了田湖身上,田湖跄踉着倒退数步。
“上次一鞭之仇!
老子等你报复回来!”
张安平极尽嚣张之姿。
田湖恨的咬牙,一字一顿道:“张科长,后会有期!”
“告诉高占龙,别以为躲西安了就能躲开!
三天!
犯我手上他能扛三天,老子和他的帐一笔勾销!”
张安平嚣张跋扈的样子让党务处的几人恼火不已,但他们终究不敢招惹瘟神似的张安平,在田湖的带领下,最后含恨离开。
目视着田湖带人离开后,张安平喊道:“许忠义,去医院找几个外科大夫——让他们请几天假,这几天就待在关王庙了!”
许忠义不解,但还是应是。
张安平余光观察着田湖的背影,目光幽深。
田湖这个人城府很深,刚才自己两次动手都没有让他失去理智——党务处将两个至关重要的人物送来,真的只是移交这么简单吗?
还是说,有别的目的?
吉兴照相馆因为自己的原因,党务处蹲守失败,他们会不会故意试探?
如果是故意试探,那投石问路的石子是谁?
叛变的范正仁?还是顽强不屈的尹黎明?
张安平第一次体会到了卧底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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