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是党务调查科的特工总部故意派到学校里找共党的自己人!
因为你的举报,特工总部白白浪费了人力物力!”
张安平一脸的瞠目结舌,半晌才无奈道:“我还以为我立了功呢。”
表舅冷声说:“切记,干这一行,一定要喜怒不形于色,别什么都挂在脸上——这么点打击你要是承受不住,就不要干这一行了!”
“是,我记下了。”
张安平一脸的无精打采。
两人又陆陆续续说了许多闲话,张安平的心情“好转”
后,献宝似的打开了自己的旅行箱,将一堆器械拿了出来:
“表舅,你看这都是我买的器材——你猜猜这都是干什么的?”
表舅瞄了一眼后,用略带夸奖的口吻说:“你忘了你表舅我是干什么的吗?你倒是有心了,知道表舅缺什么!”
张安平紧张道:“啊?表舅,你不会黑我的这些宝贝吧?”
表舅凝望着张安平,墨镜后面看不见他的眼神,一个含义丰富的字从他嘴里发出:“嗯?”
“好吧,都给你。”
张安平一脸肉疼:“这可是我四年赚到的所有钱换成的宝贝疙瘩啊!”
表舅看张安平一脸的心疼,不由在心里暗笑,随即大度表示:“不会直接充公——你这东西有渠道购买吗?”
“有,我同学就搞这个,表舅你要吗?”
“回头我让财物科的人联系你,每样订购30——订购20套吧。”
表舅本想多订点,但考虑到特务处最近被一处和三处压的有些喘不过气,经费比较紧张,考虑到自家表妹夫那掏钱时候的黑脸,只得砍掉一些。
要多搞钱啊!
张安平面上答应,心里却喜笑颜开,瞧瞧,自己的贸易公司业务这不就开张了嘛!
他虽然心里高兴,但面上却仍旧无精打采,又装模作样道:“表舅,这其实是我准备的教学器材,你不是有个洪公祠特训班吗?我能到你那去吗?”
“你想做学生?”
“做老师好不好!
我这水平,当老师绝对是最好的老师!
我可是极其专业的!”
张安平吹嘘起来。
表舅回想着张安平的成绩,心里倒是默认了——他这外甥学什么都快,而且还是过目不忘。
他心中一动:“你真想当老师?”
张安平理所当然道:“当然啊!
学了这么久,总不能全塞我脑壳里不出来吧?日本人越来越过分,说不得什么时候就要打大仗,我总得给咱们国家做点什么吧?”
“洪公祠那边办了三期就停了,不过我正有再办的打算,你先等等,新班开始的话,你就先做一个见习教员。”
张安平“恬不知耻”
的道:“我觉得我能做班主任。”
表舅被气笑了,洪公祠特训班搞了三期,他连班主任都没混到,你一个小屁孩还想当班主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世如棋,人如子。庙堂尔虞我诈,江湖爱恨情仇,市井喜怒哀乐,无非是一颗颗棋子,在棋盘上串联交织,迸发出的点点火光。昭鸿年间,坊间盛传有藩王窥伺金殿上那张龙椅,皇帝召各路藩王世子入京求学,实为质子。许不令身为肃王世子,天子脚下,本该谨言慎行‘藏拙自污’。结果群众许世子德才兼备,实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许不...
...
穷是一种病,我得了十年的重病,直到那天我爸出现,让我百病不侵!...
什么?居然是人人果实?坑爹呢!黄头发的,想取我姐,先打赢我再说。雾忍,你是打算逗死我吗?这可真是条歹毒的计策。搭乘着穿越者号列车,漩涡观月闯入了这波诡云谲的忍界之中,掀开了波澜壮阔的崭新篇章!...
林月穿书了,还踏马是她最讨厌的一个女炮灰,爱上继子残害儿媳,简直死有余辜。于是她激动地搓手,这下可以自己正一正三观了吧?看见在殿前控诉她的男主,林月上前表示我那是为了考验你们的夫妻感情,谁让你们整天疑神疑鬼的。心里听见她心声的太后???攒了钱资助自家相公,皇上竟然不允。林月表面上我与王爷夫妻情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