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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他在皇上跟前伺候时,寻个合适的时机,告诉皇上,定安侯自归乡南京,一直为孙子孙女的婚事发愁,瞧上了南京的府丞,可人家家中无尊长,又是四品大员,论起来,皇上就是他的尊长,定安侯想讨尊长个示下,成全了这门亲事。”
如此呈辞,不过是讨个恩赏,大节里一高兴,皇上两句笑言,少不得就定下了。
老管家领会,自去修书。
老侯爷又退回榻上,捏着袖口向老太太抱怨,“我叫他自家思虑思虑,不过是想往后要做一家人,不好心里存了嫌隙。
谁知他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只当耳旁风!”
老太太斜着眼笑,拄拐起来,往窗畔去喂那只鹦哥,口里“唧唧唧唧”
地逗弄着。
这一番,又是静侯消息。
等待磨人,愁煞芳心,露浓日日在闺阁翘首以盼,却听见说席泠下到各县整顿盐务,半个月不在南京城。
大约是芳心一动,再难安宁,她常年空寂的心又似空了些,成日起座安定,好似富庶都城也忽然岑寂下来。
见屋外坠粉飘红皆不能惹她高兴,丫头便出主意逗闷子,“泠官人到县上去了是为忙公务,总是要回来的,姑娘不要焦躁。
自入冬,各处皆忙着预备年关使用,街上好些新奇玩意,不如包了船,咱们到两岸瞧新鲜。”
露浓稍思,轻轻点头,或者两岸笙笛能驱解寂寞也未可知。
这便收拾一番,带着家丁丫头包了艘船游乐。
这时节果然两岸愈发热闹,各路摊贩货郎,河中画舫并头,处处急管繁弦。
船行至宽阔处,露浓欹在窗畔看景,不防颠了一下,忙扶住窗。
直起腰来,才知是撞了另一艘画舫。
两厢的下人在理论,“这样宽敞的河道,你们怎么不长眼偏偏往我们船上撞?!”
“分明是你们撞了我们的船,反说是我们撞了你们,可要讲点道理!”
“嗨,怎么是我们撞的你们?我们这头行得好好的,是你们打那条河道上忽地滑过来,这才碰了我们!”
两个船头并在一处,露浓遣丫头出去招呼,自身仍在窗上向那船上望。
那艘船斜斜的,槛窗大敞,满舱内皆是红衫翠裙的丫头姨娘,三四位美娇娘围坐一席,嘻嘻哈哈的,簇着一位年轻相公的背影。
巧不巧的,那相公穿一件墨染的圆领袍,也是打着云中鹤的补子,竖着髻,横一支碧绿的簪,猛地一瞧,竟有些似席泠。
露浓便定住了眼,只见那相公拔座起来,窗扉一扇一扇的,一帧一帧地滑过他的侧影,顷刻就到了船头,大约是见着个丫头在船头,便抿着唇笑一下,向小厮吩咐:“吵嚷什么,既然是位姑娘,还讲什么道理?让一让她就是了。”
不近不远地,露浓瞧见他大半张脸沐浴在阳光里,高高的鼻梁连着眉骨,有些险势,两只眼睛陷在浓眉底下,悠悠地曳着波光。
他似有些醉意,眼睑底下浮了淡淡的红,目光与挺拔的身子皆在水里慢悠悠地摇荡。
丫头被他轻浮的眼神睇得脸红,也不知是不服,还是想借故与他多说两句话,竟与他相争起来,“我不要你让,是理就是理,分明是你的船冲撞了我们小姐,你不说赔罪,反倒做出副宽宏大量的样子来!”
那相公向前两步,歪歪斜斜地欹着挑灯的木杆子,“这样说,倒的确是我的不是了,那就请你们小姐出来,我当面赔罪。”
丫头不好说了,只得旋裙回舱内,走到露浓跟前一通柔软抱怨。
露浓随口宽慰两句,仍旧向那头望着。
那相公又回舱内,往屏风前头的榻上歪着。
那榻正对着这头,露浓稍稍将身子藏在窗后,与丫头笑议:“常说男人在外头寻花问柳,原来是这副情景。”
对面窗内,一位娇娘正好由案上起身,端着盅茶也坐到榻上,递与那相公。
相公却不接,搂着她凑在她耳边不知说了句什么,惹得姑娘嗔他一眼,旋即把茶呷一口,竟凑过脸去喂给他吃。
他吃了,端起脸来,噙着一抹笑,眼直直地朝这窗里望过来,正好对上露浓的眼。
她似给他那晦暗又轻浮的眼神扎了一下,蓦地慌乱,退在窗后,想着方才那番情景,渐渐就想起从前席泠亲箫娘那副情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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