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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娘的没摸过女人吗!”
冯汉广一时气郁重吼一嗓,在场莺燕瞬时吓得鸦雀无声。
只有姚十三吓得一颤,眨巴着双无辜大眼,揉胸的手还没停,怯生生回道:
“没摸过啊。
我长大的地方都是……男人…………”
“操。”
冯汉广顿觉头大,挥手叫人全都滚蛋。
此时楼下舞台处忽然传出一阵笛乐声与欢呼,恰到好处地解了尴尬,大抵是今夜的重头戏来了。
几人齐齐向楼下望去,吹弹声晃着铃铛,原来是个西域那边来的杂耍戏班子。
西域来的姑娘们红纱掩面,无不是楚腰纤细,盈盈一握,身上纱料少得很,露出一双纤细笔直的长腿,衣衫上金片铜铃随身而动,脆响撩人,跳起舞来可谓是夺魂销魄,掌声吆喝声不断。
接下来便是变戏法的阶段,见表演者取火一片入口,惊呼声后,火满口中喷涌而出,却未伤分毫。
再将人舌以刀截断,半舌示人,取含续之,竟还完整。
这种在中原可见不到的戏法,众看客观得津津有味,冯汉广得闲去接姚十三倒的酒,哪知这人看的可比自己认真,像个从没出过门的好奇娃娃似的,走着神酒全都倒漫到冯汉广袍子上。
姚十三可是还没趁冯汉广开口骂他,慌手慌脚的扑腾着给他擦。
宋远本也认真看着戏法,被对面一阵骂声引了过去,他刚扭头就见冯汉广“嘭”
地弹了姚先生个脑瓜崩,瞧得他一愣,听小将军道:
“这么喜欢看姑娘,给你卖这家算了!”
姚先生眨着个无辜杏眼,捂着额头还在发笑:“这儿不收男人。”
冯汉广又道:“屁话多的,擦不干净给老子舔了!”
姚先生揶揄道:“哎呦,我擦就是。
真是一天到晚与我置气,对醉仙楼的姑娘们都比我柔情。”
宋远看俩人打情骂俏,这会儿下巴都快惊得掉下来,感情台下的戏都快没有这俩人好看,心道原来益州总镇与自家军师好像有些什么别的关系——
龙阳之好以前也不过耳闻,今天亲眼一见虽不敢妄自定夺,但也足够对这个情爱都没谈过的小道士足够冲击。
宋远捂着嘴不敢声张地拿手肘拐了顾长卿,刚想与他谈论一下,却没想此刻顾长卿正紧闭双目,不耐烦斥道:“别扰。”
发间青丝一抖,宋远这才意识到顾长卿已在桌下织起张探测妖气的网,当即自愧不如拍了脑袋,直呼速速清醒,我今儿不是来看人调情,是来捉妖的。
楼下一阵迷幻木笛声起,只见一位赤脚的红纱衣姑娘走上台,脚腕手腕皆系着精致的宝石链子,细腰似柳,冰肌玉骨,薄面纱也挡不住精致高挺的五官。
与中原的美人不同,这位西域美人可是天姿绝色,浓墨淡彩,鲜眉亮眼,看上去年岁似乎不低,与刚刚那些舞女不同,浑身宗师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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