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到底还要我失去多少才能罢休?!”
流萤也起了急,杏眼瞪圆了怒道,“到底是我误了你,若不然我帮你将迎春追回来!”
“迎春?”
韩俊明一愣,随即气笑了,咬着后槽牙狠狠道,“对,不止迎春,我计较的时间和银子多了去了!
你统统给我还回来!”
“韩俊明!
闭嘴!”
韩正卿一声怒喝,韩俊明当即收了声,眼见着流萤的眼眶泛红,他终是没再吭声,只一拳捶在车门上哐当一响。
流萤又被他惹哭了,本就哭花了的小脸再被泪水浸湿。
韩正卿将人揽了过去,拉过她的腕子细瞧,又偏过头在那绯红的指印上来回地吹。
流萤哭得抽抽搭搭,将手腕收回来自己握着。
“我不去了…我不去救人了,不去了…就当不知道,反正…反正这么多年也是这样过来的…呜呜呜…”
她哭得委屈又无助,每一声呜咽都裹着不甘。
“可是,我也想要娘亲,我一直、一直都没有娘亲。
我本来,也该有娘亲的。
三少爷,你们、你们都有娘亲…我也想要娘亲,哪怕见一见也好。”
虽是这样说着,但她知道,世上总有些事是要放弃的,无论愿不愿意。
“大少爷,咱没更好的法子,便算了罢,我不去了,就当不知道…呜呜呜…”
她下意识改了称呼,似乎回到那个无依无靠的韩府丫头,韩正卿的眼底染上一层寒意,韩俊明也支肘捂着嘴,目光定在窗外的树上。
流萤哭得越来越大声,她知道他们为她做了许多,她或许可以企图得到的更多,但绝不能以韩家人的性命为代价。
“妈的…”
韩俊明低低地骂了一声。
他知道流萤在韩正卿心里的分量,也知道大哥对自己的看顾,恩情裹挟着岁月漫长,他们这一家人,早已经是互相亏欠又互相拖累。
更何况,费氏救下了韩正卿,是他的救命恩人,韩正卿断不会坐视不理。
卢先生说的是假话又如何,即便是明牌,是阳谋,韩正卿也会义无反顾地寻这一趟。
韩俊明从一开始就知道,任是他再怎样反对,都无法阻他们所有人捆在一起向悬崖坠去。
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咱们总不能真的闯进去,连人在哪儿都不清楚。”
韩正卿沉吟片刻再开口说道,“今晚叫老二回来,他常出入大帅府,若卢先生所言非虚,他该知道些情况。”
提到韩宏义,流萤心里又是一悸。
按卢先生的说法,韩宏义清楚她娘的事情。
她相信韩宏义于她是有爱的,可流萤也记得韩宏义说过,大帅于他有知遇之恩。
她没想要漫过这份恩情,可若是将爱情与恩情放在天秤的两端,流萤不想输。
如果卢先生纯是挑拨,韩宏义并不清楚许多,那她的线索便又断了。
失望与认输,她哪个都不想要。
流萤的身子微微地抖,身上凉得要命。
“先回去吧。”
她说,“今天都很累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荆柯守出品若生为林木,我当欣欣以向荣。若生为幽草,我当萋萋而摇绿。就算是一根小草,也不必羡慕大树伟岸参天,我依然可以长成一片碧绿德鲁伊之心,就是自然...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电影首映式上,记者看到夏思雨脖子后痕迹这是什么?夏思雨不在意的撩了撩耳畔长发蚊子咬的。回家后,薄言把她按在墙边,声音戏谑而危险蚊子?要再给...
相识十年,她爱他如命本以为相知相许天生一对,却没想到在订婚宴上被他当众悔婚霸占财产家破人亡。五年后,他运筹帷幄以她的油画拍卖逼她出来步步为营,却被冒出来的缩小版萌包子震了心神!警察叔叔,这里有个怪...
爷爷去世的时候,轰动全城...
重生在零八年你会做什么,林寒告诉你,先赚它十个亿,然后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