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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喜欢的妹子就要放胆追,这种小恩小惠的帮忙,是给她时间去约会啊!
」
晚上的街道灯火林立,从停车场走去球场的路上,朱信衡不忘把握机会对林耕未机会教育。
说实话,这些苦口婆心的劝说,他都听过许多次了。
不记得哪时候对卢仲萓的心思,就变成跟朱信衡来打球时对方会掛在嘴上的话题。
「你也别嫌哥囉嗦,哥也是为你好啊,你想想,上次在鬼门关里走那一遭,还没让你提上心,你年纪不小了,就算不是仲萓,花些心思找个人好好安顿下来,万一再遇上……呸,哥的意思是,有了家,心里也稳定些不是吗?」
看着远方球场的灯在夜色下闪烁:「我知道的,衡哥,你说的也是道理。
」
林耕未的说话声轻轻浅浅,不紧不慢,可朱信衡偏偏就听出了一个心不在焉。
他看着这半年前才从深层昏迷中醒来的后辈,虽然回来上班看上去身体没甚么问题,可人一瘦,看着身子就单薄得很,平时也不是个会讨好人的个性,成天就是闷着头做事,要说他对卢仲萓的心思,也就他自己觉得藏得好,明眼人都知道他特别关照这妹子。
说到卢仲萓,朱信衡撇了撇嘴,长得是可爱,可惜心眼太多,要他说,就算林耕未想追,对方恐怕也看不上--可惜,这些话都说不得。
这些感慨,林耕未自然是听不见,他只能换个话题,说话间就进了球场。
运球的声音此起彼落,橡胶鞋底与光洁地板的摩擦声刺耳而激烈,球场边缘的喝采或加油为球员的表现增彩。
他们约好的球友正在最左侧的球场,两个正在一旁做热身,两个已经在场上pk起来。
走过去放下东西时,握着肘弯伸展的同伴,对他们打了声招呼:「嘿,来啦?」
john跟ark。
朱信衡熟门熟路地搭起话来,而林耕未只是点了点头。
只知道他们的英文名,说是朱信衡之前公司的同事,离职之后有时还会约出来打打球。
林耕未不是个爱说话的人,跟人相处也不热络,跟球友们就是不冷不热的能说几句没要紧的话的关係。
一边热身,一边听john抱怨他上司,没插话,下意识看向球场内打得激烈的另外两人。
一个穿黑色球衣,一个是黄白条的,黄白条那位他见过,温让;另外一个没见过。
分明是一对一,一人进攻一次,可温让防守却总露出空档被穿过,或者出手没进,他跟他打过,温让进篮率不差,可此时又是一个篮板。
球掉了下来被那生人捞起,出手跳投——刷,进篮。
「好球!
让让下来啦~」
温让笑骂一声,转头对ark大喊:「囉嗦,我还没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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