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乐愁小声说:“走。”
两个人悄无声息地准备离开时,大师兄手中的妖铃骤然亮了一瞬,他指着阿雪和乐愁说道:“他们就是魇魔!”
“什么!”
“魇魔!”
“捉住他们!”
乐愁拉着阿雪使劲往前奔跑,一道剑气飞来,割开了遮脸的兜帽,就连乐偃师留下的木偶戏台都散到了地上,细小的零件滚落到一旁的田地里。
阿雪紧紧地闭着眼,不敢让他们看见自己的金瞳。
可他头顶的魔角完完全全暴露了他魇魔的身份。
“是一只小魇魔!”
“拦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数名两仪门弟子将二人团团围住。
乐愁把阿雪塞到了自己的身后,明白遇到了麻烦,说道:“各位仙长,我们二人在此地卖艺,阿雪从未做过坏事,还请诸位高抬贵手,今日过后我们不会再出现在诸位面前。”
两仪门弟子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锋利的剑尖指着阿雪,说道:“呸,魇魔最喜欢吃人心,你这只魇魔怕也是吃了不少人心吧?”
躲在乐愁身后的阿雪忍不住探出头来,金眸盯着那名弟子:“我没有。”
他不愿意说出自己吃馒头这样丢魇的事情。
被那非人的金瞳一看,方才的弟子下意识地畏缩了一瞬,继而又鼓起勇气,说道:“魇魔生性狡猾,你以为我们会听你们狡辩,今日我等就要替天行道,杀了魇魔!”
他们从小都听闻魇魔的凶名,门中的师父师兄们都未曾遇过魇魔,更不要说猎杀一头魇魔,倘若今天割了那魇魔的头颅回去,也不知仙门中的长辈会如何嘉奖自己。
一想到此处,所有两仪门弟子都是一脸兴奋。
“仙长们,”
乐愁上前一步,从怀里拿出了积攒了数年的积蓄,心痛至极,却又无可奈何,说道,“仙长们除妖辛苦了,请师兄们喝点茶水。”
见他拿出钱财行贿赂之事,大师兄眉心一皱,把那些铜钱银票尽数打翻在地,眼里尽是厌恶,说道:“降妖除魔是我辈的本分,你居然为了包庇邪魔行贿,与邪魔同流合污!”
“对,我们不仅要杀了魇魔,还要把你捉到尸罗堂审问!”
多年积攒的铜板叮叮哐哐落地,乐愁急得满头大汗,祖上乐偃师也不过是一名金丹修士,技艺传承到他这一辈,早就没落了,仅能依靠着木偶戏谋生,行事也不免带着市井气。
“仙长,仙长们,”
眼看他们又要来捉魇魔,乐愁又挡在面前,咬着牙说道,“我说的都是真话,这只魇魔是我在北垣捡到的,他母亲身受重伤,托我照顾好他,从小就是跟着我一路走来,从来没杀过生,他还小,求求你们放他一条生路吧。”
两仪门弟子不为所动。
“哼,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他现在不吃人,不代表他以后不吃人,你是铁了心要包庇魇魔,我们连你也一起杀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荆柯守出品若生为林木,我当欣欣以向荣。若生为幽草,我当萋萋而摇绿。就算是一根小草,也不必羡慕大树伟岸参天,我依然可以长成一片碧绿德鲁伊之心,就是自然...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电影首映式上,记者看到夏思雨脖子后痕迹这是什么?夏思雨不在意的撩了撩耳畔长发蚊子咬的。回家后,薄言把她按在墙边,声音戏谑而危险蚊子?要再给...
相识十年,她爱他如命本以为相知相许天生一对,却没想到在订婚宴上被他当众悔婚霸占财产家破人亡。五年后,他运筹帷幄以她的油画拍卖逼她出来步步为营,却被冒出来的缩小版萌包子震了心神!警察叔叔,这里有个怪...
爷爷去世的时候,轰动全城...
重生在零八年你会做什么,林寒告诉你,先赚它十个亿,然后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