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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门外传来内侍的声音:“殿下,张淑妃派人送了些点心过来,说是‘给殿下和长公主解乏’。”
李沁和李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警惕——张良娣向来不会平白送东西,这点心怕是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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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俶扬声道:“呈进来。”
很快,一个穿着内侍省服饰的小太监端着个银盘走进来,盘子里放着几块精致的梅花酥,酥皮上撒着金箔,看起来格外诱人。
小太监放下银盘,躬身道:“淑妃娘娘说,这是御膳房新做的梅花酥,让殿下和长公主尝尝鲜。”
李沁看着梅花酥,突然想起小时候母亲做的点心,也是这样的梅花形状,只是没有金箔,却比这宫里的点心暖得多。
她伸手拿起一块,指尖触到酥皮的温度,不冷不热,像是刚从食盒里拿出来不久。
“替我谢过淑妃娘娘。”
她笑着说,却没咬下去,只是放在鼻尖闻了闻——梅花酥里掺了些杏仁粉,还带着淡淡的桂花香,闻起来没什么异样,可她心里总觉得不安。
小太监走后,李沁将梅花酥放回银盘:“兄长,这点心还是别吃了,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别的东西。”
李俶点头,叫来侍从,让他把点心“好好收着”
,实则是让亲信拿去查验。
暖阁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铜炉里的炭火还在噼啪作响,映得两人的脸色忽明忽暗。
“阿沁,”
李俶突然开口,语气格外郑重,“你以后少入宫,张良娣已经注意到你了。
上次你去内侍省打听军粮的事,她就问过‘长公主近来怎么总往宫里跑’,幸好我找了个‘探望兄长’的由头搪塞过去。”
李沁点头,心里却有了主意:“兄长放心,我自有分寸。
只是这宫里的动静,我还得盯着,不然倓儿在河北,怕是要被蒙在鼓里。”
她站起身,提起描金食盒——里面是她从宫外带来的杏仁酪,本是给兄长解乏的,如今倒没了心思,“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兄长也多保重,有事咱们通过暗线联系,别再私下见面了。”
李俶送她到暖阁门口,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宫墙的拐角处,才转身回了暖阁。
案上的密报还摊开着,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上面,将“张良娣”
三个字映得格外刺眼。
他知道,这长安的风,只会越来越烈,而他和李沁、李倓,必须在这风里站稳脚跟,不然不仅是他们姐弟三人,连这大唐的江山,都可能被这股邪风刮倒。
李沁走出东宫,没立刻出宫,而是提着食盒,绕到了东宫西侧的宫女房——那里住着几个她认识的宫女,都是些老实本分的人,或许能从她们口中听到些宫墙里的闲话,毕竟宫女们虽位份低,却最能撞见些不为人知的细节。
宫女房是间简陋的平房,屋顶的瓦上还压着残雪,房檐下挂着几个冻硬的冰凌。
李沁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夹杂着几声咳嗽——想来是天太冷,宫女们没炭火,冻得咳嗽。
“王姐姐,你们在忙吗?”
李沁轻轻敲门,门很快被打开,一个穿着青绿色宫装的宫女探出头,见是李沁,连忙行礼:“长公主!
您怎么来了?快进来,外面冷。”
这宫女叫王春桃,是以前母亲宫里的旧人,对李沁一直很恭敬。
李沁走进房里,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比暖阁里冷了不止十倍。
房里摆着四张硬板床,床上的被子又薄又旧,几个宫女正围坐在桌旁,手里拿着针线,缝补着破损的宫装。
见李沁进来,她们都放下针线,起身行礼,动作有些拘谨。
“大家坐吧,不用多礼。”
李沁笑着坐下,将食盒打开,里面是她带来的杏仁酪,还冒着热气,“刚从东宫过来,带了些杏仁酪,大家尝尝,暖暖身子。”
她把食盒里的瓷碗分给宫女们,杏仁酪的香气很快在小屋里散开,引得宫女们都露出了些笑意。
王春桃捧着碗杏仁酪,小口喝着,眼眶有些发红:“多谢长公主,这天气冷,我们好久没喝到热乎的了。”
其他宫女也纷纷道谢,手里的碗都捧得紧紧的,像是捧着件宝贝。
李沁看着她们冻得发红的手指,心里有些发酸——这宫里的人,除了高位的妃嫔和皇子,其他人的日子竟也这般清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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