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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餐厅里,钢琴声响,洛林远与林舒同坐一方,对面俞寒正跟服务员点菜下单。
洛林远本来想说去吃火锅,林舒冷笑:“你让我去火锅店谈事?”
众所周知火锅店很热闹,没有什么矛盾一顿火锅解决不了,如果有,就再来一顿。
洛林远觉得吃火锅可以省去不少林舒对俞寒的针对,比如这么吵闹的地方,像林舒这样不喜大声说话的人,肯定没说两句就疲累了,不愿再继续这场鸿门宴。
算盘打得叮当响,奈何无人肯配合,这两个人的脾气,他完全拦不住。
俞寒说:“远远,你现在不能吃火锅这么油腻的东西。”
林舒听到这亲密称呼,眉梢一挑,目光如电朝俞寒看去,二人视线在空气中对上。
不夸张地说,洛林远甚至能看见无形之中那激烈交战的火花。
这不刚一落座,林舒把将洛林远拽了过去与自己同坐。
完了还要挑衅地扫俞寒一眼,俞寒神色自然,好似无从察觉,三人僵持对坐,等餐点上来,俞寒又动手切了部分牛排递给洛林远。
林舒冷笑了声,开始问俞寒现在在哪高就,是不是在关朔风手下做事。
俞寒对答如流,说没有,自己毕业后跟朋友创立了公司,正在创业。
林舒问过几场下来,发现面前的这个男人已经成长得足够优秀。
比自己儿子现在好多了,她又不虞地扫了专心吃饭,远离战场的洛林远一眼。
洛林远埋头苦吃,不太想关心谁输谁赢,反正都挺幼稚的。
当然他正处于蜜恋期,要是俞寒被刁难太过,他总是要胳膊肘往外拐,帮着说话。
可惜俞寒战斗力太强,根本不需要无用的他。
他现在就像夹在婆媳大战里的废物点心,帮谁都被嫌弃,幸好他媳妇够强悍,能经得住婆婆的刁难。
林舒说,俞寒有这番成就,少不得关朔风的出力帮衬。
只是他不清楚,她们母子二人与洛霆现在关系极差,关朔风与洛霆多年兄弟,想来不会允许俞寒与她儿子继续来往。
洛林远咬着一口沙拉,呆滞抬头,没想过过自己母亲会说出这番话来。
说好的家丑不能外扬呢?
俞寒虽觉得这话里有话,但现下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这个,他道:“我的公司跟关朔风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是他,我是我,他没有权利干涉我的择偶对象。
我姓俞,不姓关。”
这番强硬的话让林舒些许诧异,又极为满意,连语气都没再那么苛刻,更何况俞寒刚刚话里有一个她吃惊的关键词:“择偶?”
洛林远想偷喝加冰可乐,被俞寒连杯端走。
俞寒将杯子放到一边,重复道:“择偶。”
俞寒郑重地对着林舒说话,视线却不离洛林远:“他是我想要陪伴渡过一声的人,我的伴侣。”
林舒本来想嘲讽一句,这就一生了,你们才几岁。
便想到面前这个男人,从七年前就跟自己儿子纠缠,谁能想到,七年后,这两个人再次重新在一起了。
普通男女情侣,二十五岁都该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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