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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是个人都喜欢!可这种国难财,这种拿自己人的命捞的黑心财,他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他会不会被雷劈我不知道,但你敢这么做,一定会挨枪子!”
戴处长怒道:“说到底,你还是不认为自己错了?张安平,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立刻停止特别组的刺杀活动,这件事我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要不然,我先毙了你!”
张安平脑袋一扬:“处座,自美国归来,职部就抱着报国效死决心!”
“淞沪战场之上,几十万国军将士拿命在为国奋战!
我一小小中校,于大势无碍,但一腔热血总还是热的!”
“我一定要杀鸡儆猴,让他们知道,没有天谴,也有人报!”
嘭
戴处长猛的拍桌,随后抽出配枪,直指张安平:
“我现在就毙了你!”
面对表舅的枪口,张安平不为所动:
“特别组之属,已经全部接受职部命令,任务一日不完成,他们一日不会复命!”
“这件事,我意已决!”
张安平闭眼说道:
“职部能有今天,是处座看重栽培所致。
若是因此事件牵连处座,职部下辈子做牛做马愿偿还处座。”
说完后,他再无言语,一副等死之状。
张安平在赌。
他要是真的杀了那位,估计表舅肯定会彻底的放弃自己以图自保。
但自己没有杀那位,而是暗杀一堆为虎作伥的爪牙,这件事说起来严重,但自己的功劳在这里摆着,且关联后续上百万支美式步枪的生意,如果表舅力保,自己其实不会有太大的事。
他有九成的把握,相信表舅会保自己。
不是亲情所致——论亲情,夫人毛秀丛女士可谓是共患难之情,但现在呢?戴处长不满夫人“村妇”
出身,安排去老家了!
主要是自己有足够的价值,亲情的维系是一方面,但更多的是自己的价值足够,且这件事在不考虑那位大老虎的情况下,老戴能扛住。
一阵沉默后,戴处长愤怒的骂道:
“混账!”
骂完却收起了配枪,随后一脚踹到了张安平身上。
“张安平,你就是一头倔驴!”
张安平咳出一口鲜血,戴处长见状,怒火全消不说,还上前扶起了张安平,恨铁不成钢的道:
“你枪伤都没有好,怎么就这么犟啊!”
张安平道:
“不杀一儆百,日后这种事便经常发生!
处座,抗战是长久之战,若一直前方吃紧后方紧吃,长此以往,民众对我们失去信任,我们拿什么和日本人拼?”
戴处长闻言暗叹,掏出手帕擦去张安平嘴角的鲜血,道:
“你该跟我商量下。”
“处座有大志向,职部所为,只为意难平,不愿牵连处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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