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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闻声急忙冲到浴室,一脚将门踹开,徐杏光着身子被按在湿漉漉的地上,沐浴露的泡沫还没擦干净呢,竟然有一个人压在她身上对她进行侵、犯。
徐杏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险些没心胆俱裂而死。
可能是恐惧到了极致之后,牙齿关节已经不听她使唤,一个劲地张着嘴巴往外嘶吼。
我缓过神来之后,冲过去,一脚踹在那个人身上,把他踢翻,可是感觉很奇怪,说不出来。
将徐杏拉出来之后,还没给她穿一件衣服,就进到厨房领来一把刀,是幺鸡给我的杀猪刀。
“杏儿,你是不是把守身玉丢了?”
徐杏抽咽着说道:“没有,我就挂在衣物架上。”
“哎呀,我不是让你时刻带着吗?破了吗?”
徐杏知道我指的是什么,红着脸摇头:“没!”
我这才松了口气,用菜刀对着那个“人”
。
站了许久之后,我提了口气骂道:“曹安顺你个王八犊子,你死了就好好安生,别犯糊涂,那个阴人是要害你,跟着他迟早你得魂飞魄散!”
我语气一向很彪悍,但其实那么凶也是有原因的,人在盛怒的时候,阳气最为旺盛,而哀伤的时候恰好相反。
所以粗言秽语表达一种愤怒出来,说不定能够将鬼怪吓跑。
我一直盯着那个直挺的家伙骂了好半天,连嗓子都哑了,可奇怪的是,无论我怎么骂,怎么凶,那个玩意儿就是直挺挺的,一动不动地立在那里。
我旁边的徐杏就像是身陷冰窟当中,内心火热砰砰直跳,可全身几乎已经冷不丁地结成块了。
这个时候我向前挪动了一小步子,徐杏一把拉住我,沉声问道:“昭哥,别过去。”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别害怕。
我手里有菜刀,他要是动一下,我就把他头给砍下来。
就这样,在徐杏的惶恐不安之下,我一步一步往前挪动,就像是在冰面上行走一样,战战兢兢不敢稍有大意。
那个东西一直是背对着我们,浴室里光线又不好,所以要从侧面绕过去,想要看清楚是谁。
挪动了几小步子,终于是耗费心神绕到了那个东西的侧面,大概距离他有两米。
我手里抓着刀横在身前,随时准备着往前砍一刀过去。
我定睛一看,当我看到白纸人的脸时,全身上下的寒毛几乎在同一时间竖立起来,仿佛被从头到到脚浇了一盆冰水,连骨骼都在瑟瑟发抖。
这不是刚才被我烧掉的纸人吗?怎么会出现在浴室?
徐杏在原地狐疑了半天,问道:“昭哥,你看到谁了?”
我看到那东西正脸的时候,半天不敢回答她,脑海里一片空白,一张脸有那么难分辨吗?认识就说认识,不认识就不认识呀!
徐杏一只盯着我看。
我寻思了很久,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坚定地说了一声:“是刚才被烧掉的白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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