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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降的风刚刮过田埂,祝十三就带着父亲把搭温棚的钢管和塑料膜运到了第一片六亩草莓园。
晨光里,青灰色的钢管堆成小山,崭新的无滴膜在阳光下泛着银亮的光,引得路过的乡亲都驻足张望——这可是祝家村头一回有人给草莓搭温棚,连隔壁王家坳的人都托话要来瞧新鲜。
“十三,这些钢管咋搭?你说个章程,我们听你的!”
李大爷扛着自家的活扳手率先站出来,磨得发亮的扳手把上还缠着防滑布。
他身后跟着二十多个乡亲:上次帮着移栽草莓的张婶攥着竹尺,周老栓扛着两捆结实的尼龙扎带,连刚被祝十三宽宥的刘老栓都来了,手里攥着从家里翻出来的粗麻绳,脸涨得通红。
人群里还有扛着羊角锤的赵铁牛、抱着剪刀的王秀莲,甚至连村里的老木匠孙师傅都提着墨斗赶来了,说是要帮着校准拱架的垂直度。
祝十三赶紧把提前画好的温棚图纸铺在田埂的青石板上,图纸是他用坐标纸画的,红笔标着钢管间距、地桩深度,连扎带的固定位置都标得一清二楚。
“李大爷、铁牛哥,你们带孙师傅先打地桩——就用孙师傅墨斗弹的线做标记,间距两米一个,地桩得砸到地下半米深,砸完用水平仪校一下,别歪了;张婶、秀莲姐,你们带着桂英嫂子剪塑料膜,按图纸上三米宽、六十米长的尺寸裁,每边多留三十公分压土,剪的时候对齐线,别豁口;刘叔、老栓叔,你们力气大,跟着我抬钢管搭拱架,每根拱架两端都要卡进地桩的卡槽里,卡紧了再焊。”
话音刚落,人群就像上了弦的钟表般动起来。
李大爷踩着孙师傅弹的白线,用白灰在每个点位做记号,赵铁牛抱起带倒刺的水泥地桩对准记号,李大爷抡起羊角锤,“嘿”
地一声喊,锤头精准砸在地桩顶部的铁帽上,“砰砰”
声在田埂上此起彼伏。
孙师傅蹲在一旁,时不时把水平仪放在地桩上,喊一句“左边高了半寸”
“右边再砸两锤”
。
张婶她们围坐在塑料膜旁,王秀莲用竹尺量尺寸,张婶捏着工业剪刀,手腕一转就是一道齐整的切口,桂英嫂子则把剪好的膜片按顺序叠好,边角都对齐,像叠布料似的规整。
祝十三和刘老栓抬着六米长的镀锌钢管往地桩上搭,刘老栓憋得脖子发红,双手死死攥着钢管一头,每根钢管都稳稳卡进卡槽,周老栓紧跟在后,掏出扎带“咔嚓”
一声固定住,动作麻利得很。
祝升福和陈桂兰也没闲着。
祝升福在一旁烧着电焊,火花溅在晨露打湿的地上,滋滋地冒起白烟,把钢管接头焊得严丝合缝;陈桂兰则带着几个老人在田埂上支起灶台,大铁锅煮着红糖姜茶,水汽混着姜香飘满整个草莓园,谁渴了累了,都能喝上一碗暖身子。
“升福哥,你家十三真是有本事!”
王村长踩着自行车赶来,车后座绑着一捆扎带,“这温棚搭起来,别说霜降,就是下小雪,草莓都能长得好好的。
我早上去镇上开会,特意跟农技站的人打听了,他们说这种无滴膜透光好,还能保墒,比普通膜强十倍。”
祝十三赶紧迎上去,接过村长递来的扎带:“王叔,您来得正好,我正想问问您,那个拍照的陌生人有消息了吗?”
提到这事,王村长的脸色沉了沉,拉着祝十三走到田埂边的老槐树下,压低声音说:“我托派出所的老战友刘所长查了整整一上午,你说的尾号739的黑色帕萨特,是邻县‘绿源农产品开发公司’的车。
开车的人叫赵磊,三十一岁,农大毕业的,是那家公司的技术总监——听说这人脑子活,但名声不咋地,前两年在邻村想偷学人家的葡萄种植技术,被人赶出去过,还反过来举报人家用膨大剂,最后查无实据才不了了之。”
“农产品公司的技术总监?还干过这种事?”
祝十三皱起眉头,“他们来拍草莓田,真是为了偷技术?”
王村长掏出铜烟袋,给祝升福递了一根,自己也填上烟丝点燃:“刘所长查了他们公司的底细,最近搞草莓种植项目,租了五十亩地,结果苗长得又瘦又小,还染上了白粉病,赔了不少钱。
赵磊是听镇上农资店的老陈说的——老陈上周来买草莓苗,看见你家苗长得旺,回去跟人念叨了几句,没想到传到赵磊耳朵里。
他来这儿,八成是想偷学技术,要是偷不到,就按老路子来,举报你用违禁药,把你搅黄了他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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