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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楼上搬到楼下连搬家公司都不用找,也不是房租到期或者赵元凯找上门急着搬,戚白行动不便就是江鉴之从学校或者研究室回来收拾戚白的东西。
首先收拾打包的,就是戚白那一堆画具衣物。
江教授书房大但各类书籍和资料多,戚白的颜料画具也多,江鉴之把五颜六色的颜料画架放在的书房另一边,原本单调沉闷的书房一分为二,多了几分亮色。
两人用同一个书房会稍显拥挤,空间有限,戚白那些装裱好的画作,大多先放下无人住的客卧,不全摆放出来。
Erisc送戚白的那幅朝阳图,被江教授压在最底下。
戚白东西一点点填充进江鉴之家,偌大空荡的房子慢慢变得丰富。
江教授家主卧自带的衣帽间原本大半空着,衣柜里挂着的衣物全是单调的黑白灰等冷色调,戚白五颜六色什么衣服都有,刚好把剩下的大半个衣帽间占满。
戚白坐在衣帽间外——江教授特意给他搬的凳子,看着江鉴之把属于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往里面挂,心情愉悦嘴上还皮:
“江教授你以后退休了,可以去当收纳整理师。”
江教授:“……”
和沉稳的江教授不同,戚白的衣服大多都是时装,连帽卫衣牛仔外套破洞裤,还有的衣服一拎起来叮当响。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猎奇常人不能理解的衣服——
江鉴之看着手里的白色衬衫,翻来覆去没看明白这件衣服应该怎么挂。
说是衬衫也是江教授看衣领分辨出来的,可是这件衣服上洞太多,前后都有纽扣,拎着两个角一看,除了袖子好好的之外,就剩两片拼接起来的布。
江教授拿着衣服看向戚白,神情罕见地有些疑惑:
“这是……?”
这衣服都坏成这样了,怎么还留着?
戚白一眼扫过,还有点意外:“这件衣服你从哪儿找出来的?买回来我还没穿过呢。”
江鉴之:“?”
看着手里破破烂烂的碎布,江教授眉头下意识一皱,看戚白:
“这怎么穿?”
戚白笑了一声,扶着柜子连蹦带挪地过去,坐在衣柜隔板给作风传统的老古板解释这件衣服的穿法:
“这不领口么?头从这里伸进去,这是正面,这是背面……”
随着戚白的答疑解惑,盯着他说的背面,江教授蹙着的眉头不紧反松:
“后背……就这样?”
按照戚白的说话,这件衬衫左肩被挖了一个不规则的洞,一直露到锁骨纽扣处,腰间也有两个洞镂空能看见腰,最重要的是后背布料不是缝合的,就是两片敞开的布料,撩一下或者风一吹,就能看见大半个腰背……
这件衣服面料不错,摸上去冰凉丝滑,灯光下还微微闪着细光,但又不是像钻石之类的光那么闪,不细看还看不出来这点细碎的光,垂坠感也好,拎着晃一晃,能晃出一层层涟。
不知道这衣服是真丝还是绸缎。
可用料再好触感再舒适,也抵不了这是一件露肩露腰又露背的非常规衬衫。
这件衬衫……看着就十分不正经。
不像样。
在江教授眼里,这就是几块碎布,都不能称之为衣物,一想到戚白要穿这衣服出门……
江教授眉头和唇线一并拧紧了,拿着衣服看着戚白不说话。
对上男朋友的视线,戚白:“……”
这衣服戚白当时也是心血来潮买的,买回来就是压箱底没穿过,这不是他风格也没准备穿,但是……
瞧见江教授明显不赞同的表情,戚白睁着大眼睛,满脸无辜茫然:
“设计师设计的,买回来就这样,怎么了?”
江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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