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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琇莹笑了,摇了摇手中的轻罗小扇,似乎觉得这屋子里有些闷热,没再追问,只委婉道:“那你告诉你们娘子,往后若是睡不好,不妨去我那里找我,不必跟我见外。”
晴方嘴角抽了抽,虽则娘子这里的冰确实少了些,但她压根不常宿在这里啊。
二公子那边定是不缺冰的,她们娘子何曾需要别人可怜了。
这位郑娘子若是知道实情,定然会呕出血吧。
晴方低下头,没敢说实话,只说:“我一定转呈,我替娘子先行谢过了。”
郑琇莹全然不知,仍是笑了笑:“那成,你不用送了,等你们娘子回来告诉她我来过就行,改日我再与她一同去琴行。”
“郑娘子好走。”
晴方连忙点头,目送着她离开,才长长舒了口气。
清邬院
秋容备好了水,正在给表姑娘准备衣裳。
表姑娘来的次数多了,这院子里自然而然也为她备上了寝衣。
里面水声一停,雪衣一站起,秋容便端了托盘过去:“表姑娘,我替您选了两件,您看看哪件合适?”
“不用了。”
雪衣别开眼。
秋容不解,雪衣微微有些羞耻:“我已经有了。”
秋容再环视一圈,这才发觉凳子上已经搭了一块布料。
雪衣悄悄瞥了一眼,全身泛起了绯色。
秋容顺着看过去,也睁圆了眼,当看见表姑娘洁白背上都微微发红的时候,她脸颊也跟着烧了起来。
没想到平常一个冷峻,一个端庄的两人,私底下竟这么放肆。
不过表姑娘本就双腿修长,丰盈有度,这么一来怕是愈加勾人
秋容应了声是,默默端了托盘出去,将门掩的严严实实的。
雪衣抱着臂,好半晌才两指一拈,拿了起来。
可这么轻,穿不穿又有何异?
雪衣脸颊红了又红,热了又热,没敢披上去。
外面,崔珩较之从前,颇快地冲了凉出来,坐在宽大的椅子上,随意翻着游记,等着陆雪衣出来。
可一本游记翻了数十页了,净室里还是迟迟没动静。
这是害羞了吧。
崔珩敛了敛眉,可害羞她今晚也逃不掉。
崔珩搁了书卷,朝那净室里看去:“陆雪衣,你今晚是想在净室里睡过去吗?”
里面似乎听不见似的,并没回答,只有那帘子微微晃了晃,似乎是在观察外面的动静。
崔珩笑了,食指叩了叩桌面,又淡淡地警告道:“你再不出来,我进去了?”
“唔,马上。”
外面椅子摩擦地面的轻微响动一传来,雪衣顾不得纠结了,连忙扯了那布料披上。
可实在太屈辱了,太过分了。
她只是对着浴桶里的水面看了一眼,整个人便烧的像虾子一样,迟迟不肯穿。
外面,崔珩似乎等的急了,眉眼微凛,手指一收正要起身时,那净室的帘子忽然拉开了。
陆雪衣正低着头走出来,声音低如蚊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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