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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雪衣更是。
若是让陆氏知晓了她精心挑选的侄女在早就失身给二郎了,到时候她一定会气的呕出血来。
莲姨娘光是想想便觉得快意,拍了拍崔五:“好儿子,你且先别急,这几月用功读书挣出个功名来,等陆雪衣当真与三郎成婚了,这下药的风头也过去了,咱们再找个由头爆出来,到那时才是一出好戏。”
崔五虽是忿忿,但毕竟还有把柄握在二哥手里,于是也只能暂时忍着。
梨花院
今日请安之后,时不时便有贵女上门来,言语之间虽是都来恭贺的,但年纪毕竟都还小,眼里都是藏不住的怜惜。
陆雪衣这样年轻貌美,就这么嫁过去,若是三郎好不起来,那就是守一辈子活寡了,换谁谁也不能愿意。
郑琇莹倒是轻轻松了口气。
不得不说,这个表姑娘生的实在太出众了,当日落水之事又那么蹊跷,她自然要心生警惕。
但与三郎的婚事一敲定,以她的胆子估摸着也做不出什么违逆之事。
二表哥那样的君子,更是不会做出什么欺侮弟妹的事情来。
所以,算起来,如今在府里的这么多表姑娘里,反倒是这个最美貌的最可靠了。
于是郑琇莹反倒放下了心,对她热情了起来。
雪衣不敢流露出丝毫不满,只能强撑着笑,与她们攀谈。
早起请了安,白日里又应付了一个又一个的贵女,等房间里再安静下来,外面日头已经偏西了。
雪衣昨晚上被翻来覆去,现在还酸胀的紧,不得不在腰后垫了个枕头,才能坐的住。
但比不适更可怕的是她当时完全失去的理智的模样,一浪接着一浪地涌过来,从脚尖到头盖骨都在发麻。
而且依着二表哥昨晚食髓知味,连睡着了都圈着她不肯放的模样,今晚恐怕又难熬过去……
连日的疲累涌上来,雪衣无暇再深想,慢慢阖了眼趁着这不多的时间暂且歇了一觉。
一觉醒后,窗外已经暮霭沉沉。
她匆匆吃了点从大厨房提来的粥饼小菜,才恢复了些许力气。
一路上小心翼翼,又不敢叫人发现,便还是像之前一样悄悄从后山绕到清邬院。
雪衣过去的时候,正是将要安寝的时间。
伺候起居的女使秋容刚铺好了一床新褥子,便看见那带着兜帽的身影被从侧门里引进来。
她脸色一僵,总觉得这褥子又白换了。
早上两人起床之后,这屋子里一片狼藉,满地皆是碎瓷片,好端端的,也不知是怎么把花瓶都碰碎了的。
更别提那皱成一团的床单,上面还沾着血迹。
公子倒是面不改色,只有表姑娘当时抱着污遭的床单,脸颊红透,小声地叮嘱她让她直接烧了,不必浆洗,生怕传了出去叫人发现。
秋容顺从地应了,这清邬院毕竟是在大房,大夫人还总派人送东西来,老这么频繁地浆洗晾晒榻上的东西,恐叫人生疑。
但公子刚碰了表姑娘,表姑娘又生的那样姣美,这样的事一时半会恐怕少不了。
秋容也不敢劝,只是无端地怜惜了些表姑娘。
秋容领着雪衣进门的时候,崔珩正在和杨保说话,她便在门口等了等。
“已经走了?”
崔珩站在窗边问道。
“早上去传的话,下午便走了,我亲眼看着五郎君出去的。”
杨保回道。
“可曾多过什么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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