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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没瞧见那场面,我上去的时候,两个人还抱在一起。
便是当真没发生什么,但夏日衣衫如此轻薄,该看的也都看去了。”
二夫人抓紧了手中的帕子越想越气:“还偏偏是叫二郎看去了,我们三郎自打出生后便总被他压一头,如今连定下的未婚妻都叫看去了,这是做了什么孽啊?我是在替三郎委屈!”
“可慧觉法师算过,只有这位表姑娘的命格与三公子合适,如今也没有更好的人选了。”
女使又委婉地提醒道。
二夫人何尝不知,若不是因为命格合适,她岂会容许身份如此低微的侄女嫁给三郎?
可是身份低微也就罢了。
眼下陆雪衣清白又有损,若是日后当真嫁给了三郎了,大房的那对母子还不知道要在背后怎样笑她!
真是报应。
怎么偏偏就只有她。
二夫人撑着手臂直叹气,越想越觉得膈应。
若是冲喜有用她也就忍了,若是到时候没用,她须得找个借口把这个侄女打发了才行!
二夫人恨恨地想着,半晌,才终于消了气。
西厢房里,雪衣一回来便高烧着,走到了半途,由女使架着才勉强回了房,全然没听见主屋那边的动静。
落了水,又在岛上吹了那么久的风,这场高热来势汹汹。
一整晚她烧的昏昏沉沉的,服了药,又擦了身,直到第二天一早,她才好转。
混混沌沌的一夜,受了惊又发现了二表哥的秘密,雪衣这一晚上睡得格外不好。
她依旧看不清那人,只是心里已经知道是二表哥了,于是自然的代换着二表哥的脸。
梦里,二表哥在听到她编的假话后似乎格外生气。
他攫住她的下颌冷笑:“你就这么不想跟我扯上关系?”
雪衣试图挣扎,可梦里的二表哥比现在要暴戾许多,她刚想离开,反倒激怒了他,直接被他用力一挺按到了树上。
后面是粗糙的树皮,然而二表哥正怒气上头,全然不顾及她的感受。
雪衣觉得后背几乎要被磨出血,火辣辣的分不清前后哪个被他弄得更疼。
她正疼的厉害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了急促的呼声,一声一声唤着她。
“娘子,您怎么了?”
一连数声,雪衣从疼痛中被晃醒,猛然睁眼才发觉一切都是她的臆想。
她偏头去看,只有后背因为晴方在她刮痧,摩擦出一缕一缕的疼。
根本不是什么老树皮。
晴方见她不适,便连忙收了手,扶着她慢慢躺下:“娘子您已经烧了一夜了,可是做梦了?”
雪衣缓缓点头,环顾了一圈,并没看见二表哥,才彻底松了口气。
但一想到昨晚上分开时二表哥的眼神,她又莫名的心悸。
总觉得二表哥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她撑着手臂坐起,动了动干涸的唇:“我昏睡时,有无人来找过我?”
“二夫人来过一次,大夫人派了大夫来,大娘子也来过一次。”
晴方细细地回想着,忽又想起一人,脸色微变,轻轻掩了门,才敢回身从箱子底抽出了一封信递给了她,“还有那位二公子……也派人送了信来。”
二表哥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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