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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愁眉苦脸地看过来,抓住救命稻草似地说:“叶主任,这位家长非要给学生办退学,怎么劝都不听,你看这……”
叶斌摆摆手,“我都听见了。”
他在女人面前站定,打量着对方花白的鬓发和眼角蜷起的细纹,美人迟暮,不免叫人扼腕叹息。
任教多年,形形色色的家长他都应对过,贺准母亲这样的虽然少见,却也不是没有,叶斌冲她微一颔首,态度和缓道:“里面有间办公室,方便的话,我们进去聊”
女人看他一眼,默了半晌,吐出一个冷淡的音节:“好。”
“我最终也没能问出你母亲要带你离开的原因,值得庆幸的是,她总算被我说服,答应为了你留下。”
叶斌上半身陷进躺椅,手掌扣着保温杯,重重地叹了口气:“但没想到,几天后,我却收到了她去世的消息。”
夜风顺着半开的推拉窗口涌入,保安室桌上登记进出人员名册的纸页被翻动得哗哗作响。
叶斌那双业已浑浊的眼球转动着,目光落在贺准脸上:“……你是她的孩子,对她一直患有抑郁症这件事,到底知情不知情”
贺准平静地与他对视:“我知道。”
叶斌道:“我也是很长时间以后,才从一位在县医院上班的老同学那里得知,你母亲曾经去他那儿看过病,但像我们这种小地方,针对抑郁症这种病的诊治是毫无经验可言的。
我那位老同学就建议你母亲去市里的大医院看看,她一直推脱,抑郁症病人本身就会抗拒治疗,再有客观条件的限制,对病情更加不利……所以,后来我总是想,就在你高考的前一周,你母亲的病症大概已经加重到了非常危险的阶段,她终于开始试图自救,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可能离开这个地方,是她第一时间做出的本能选择。
却被我以母爱之名绑架,那天我说了很严重的话,甚至把她不愿意让你接受资助的事都一并拎出来批判,因为当时我实在太生气了,一个如此优秀的学生却被家人的自私拖累,我想不通,也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结果,她的去世还是对你造成了巨大的影响,直接导致了你的高考落榜,起初我很不理解,一个母亲怎么会做出在孩子即将面临人生大考的前一夜自杀的举动直到我这些年看了许多关于抑郁症的资料和纪录片,一个重度的抑郁症患者,她在发病的时候,对外界是毫无感知的,这种认知障碍让她没办法去考虑,是不是不应该在孩子高考前夕去死,又或许她压根就是在想,自己的离去,对你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
叶斌看着贺准那双波澜不惊的眼,布满皱纹的嘴唇翕动着,试探着问道:“……我说了这么多,你……能明白老师的意思吗”
贺准很淡地笑了一下,那种笑容是唐纨熟悉的,却让叶斌感到陌生。
“老师,”
他勾起唇角,是一种上位者的闲适与松弛,不紧不慢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当年的事,都过去这么久了,我已经忘了,所以,也请你一起忘掉吧。”
叶斌微怔:“贺——”
“叶老师。”
旁边沉默许久的唐纨终于开口,他站起身,走到老教师面前,竟是欠身鞠了个躬。
叶斌吓得一愣,忙从躺椅上坐起身,却听他说:“老师,我替贺准谢谢您,今天能讲出这些话……”
他顿了一瞬,因为余光捕捉到了贺准看过来的视线,接着继续道:“其实已经帮他解开了囚困多年的心结。”
“用母爱绑架对方的前提是,她要有。”
他转过头,对上一双深邃眼眸,那里面情绪翻涌
,复杂而浓郁。
“那位离世的母亲,其实很爱她的孩子。
老师,我说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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