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虾这样放着要臭掉的呀!”
厨房油烟机嗡嗡作响,左边小煮锅咕嘟咕嘟冒着泡,细长的面条在乳白色汤水中翻开花,右边谭女士正熟练地颠勺翻炒,半分钟后,色泽鲜亮的油爆大虾盛进瓷盘。
夜里七点半,饭菜终于端上桌,全仰仗谭女士麻利的身手和高超的厨艺。
客厅电视机播放着少儿动画,谭女士剥了只虾喂到孙女嘴里,又给唐纨夹了块排骨,放下筷子,开始了絮絮叨叨:“让你跟我住你不愿,偏要出来过苦日子,干吗咯,让妈妈心疼咯”
“没有,你别胡思乱想。”
唐纨挑了一
筷子清汤面,吃进嘴里细嚼慢咽着,头顶餐桌灯打下一束光,落在他清俊瘦削的侧脸上,看得谭女士又是一阵心疼。
她斟酌着词句,再次开口:“唐唐,你……你有没有过考虑成个家呀一个人这样照顾小弥,你那个工作时常又忙,长久下去,总归不是办法。”
唐纨好笑地看着他妈:“你怎么又想一出是一出,我带着唐弥过得挺舒服的,没你想得那么苦。”
“苦不苦我看在眼里。”
谭女士说着,眼角泛出晶莹的泪花:“你以前还时常跟妈妈撒娇,自从……”
她微妙地顿了一瞬,接着道:“……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妈妈多希望能回到以前。”
唐纨吃不下去了,放下筷子握了握谭女士的手,柔声道:“妈妈,我是成年人了,你却还把我当小孩子。”
谭女士抹着泪,“可你在妈妈眼里一直都是小孩子呀。”
吃罢饭,唐纨去厨房打扫阵地,谭女士在屋子里溜达着消食,眼睛里都是活,一刻也闲不住,且边收拾边絮叨,听得人耳朵起茧子。
过会儿又颠颠儿跑进来,举着唐纨的手机:“唐唐,有人找你。”
唐纨把洗净的盘子搁在沥水架上,问:“谁”
谭女士觑了眼来电提示:“曾杰。”
唐纨本不想接,略一思忖,还是抽了张纸巾擦擦手,转过身:“给我吧。”
曾杰电话打过来,还是问他调岗的事,上午从贺准办公室出来后,没多久人事那边就找他面谈,想必是领导亲自发了话,办事效率出奇得高。
“小纨,纨纨,你真要抛弃兄弟我去研发二部”
曾杰凄凄切切,话语中怨念颇深。
唐纨不知该怎么说,其实他想走的意愿不大,匡海山是他老领导,研发一部也有一群他的老同事,手心手背都是肉,人在十字路口站着,向左向右不过是外力推一把的事情。
贺准就是那股叫人捉摸不透的外力。
事情已成定局,逃避不是办法,唐纨如实相告:“嗯,a流程已经提了,下周一过去。”
“靠……”
曾杰被他的直接冲击到,一激动讲话就不过脑子:“你、我真是……除非老匡私下许了你什么好处,不然我真的想不通。
唐纨,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
话音落,根本不给唐纨回应的时间,电话当即挂断。
谭女士靠着门框等他打完,当妈的第一时间注意到儿子情绪的异样,忙问:“怎么了唐唐工作出问题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荆柯守出品若生为林木,我当欣欣以向荣。若生为幽草,我当萋萋而摇绿。就算是一根小草,也不必羡慕大树伟岸参天,我依然可以长成一片碧绿德鲁伊之心,就是自然...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电影首映式上,记者看到夏思雨脖子后痕迹这是什么?夏思雨不在意的撩了撩耳畔长发蚊子咬的。回家后,薄言把她按在墙边,声音戏谑而危险蚊子?要再给...
相识十年,她爱他如命本以为相知相许天生一对,却没想到在订婚宴上被他当众悔婚霸占财产家破人亡。五年后,他运筹帷幄以她的油画拍卖逼她出来步步为营,却被冒出来的缩小版萌包子震了心神!警察叔叔,这里有个怪...
爷爷去世的时候,轰动全城...
重生在零八年你会做什么,林寒告诉你,先赚它十个亿,然后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