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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边境的
“清风镇”
,因地处中原与南疆的交汇处,成了往来商队的必经之地。
镇口的老槐树下,沈知微与萧珩率领的探查小队正歇脚休整
——
连续五日的急行军,队员们虽疲惫却依旧保持着警惕,身上的蜡染布服饰已沾了不少尘土,却将腰间的武器掩饰得恰到好处。
苏清欢正蹲在路边,为一名禁军队员检查手臂上的红疹,阿莫长老则与镇上的商贩低声交谈,试图打探前往青溪镇的最新路况。
“这红疹是瘴气引起的,不算严重,涂些驱瘴药膏,再喝一碗避瘴汤就没事了。”
苏清欢从药箱中取出药膏,细心地为队员涂抹,“大家再坚持几日,到了青溪镇,咱们就能补充物资,也能好好休整一番。”
队员刚道谢,就见一名穿着五彩斑斓衣裙的少女,提着竹篮快步走来。
少女约莫十五六岁,梳着南疆特有的双环髻,发间别着一朵不知名的紫色小花,竹篮里装着几包草药,身上还挂着一个绣着蝴蝶图案的香囊,行走间,香囊散发出淡淡的草药香,竟能驱散周围飞舞的蚊虫。
“你们是要去青溪镇吧?”
少女走到沈知微面前,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小队成员,语气活泼,“我叫阿蛮,是这清风镇的人,熟悉前往青溪镇的所有小路,还知道哪里有瘴气、哪里有蛊虫,你们要是缺向导,找我就对啦!”
沈知微与萧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
清风镇地处边境,鱼龙混杂,眼前这少女看似单纯,却能准确判断他们的目的地,实在可疑。
萧珩上前一步,语气温和却带着试探:“小姑娘,我们只是普通商贩,要去青溪镇进货,为何你觉得我们需要向导?”
阿蛮眨了眨眼,指了指队员们脚边的包裹:“你们的包裹看着沉,不像是装货物的,而且这位姐姐(苏清欢)背着药箱,一看就是懂医术的,想必是怕路上遇到瘴气或蛊虫,才需要向导呀!”
她顿了顿,从竹篮里掏出一包草药,递到苏清欢面前,“这是‘避蛊草’,比你们带的香囊管用,在蛊虫林里,只要拿着它,蛊虫就不敢靠近。”
苏清欢接过草药,仔细闻了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
这避蛊草比白巫族提供的品质更好,且经过特殊炮制,驱虫效果更强,寻常南疆百姓根本不会有如此好的药材。
她抬头看向阿蛮,轻声问道:“阿蛮姑娘,你这避蛊草是从哪里来的?为何会懂这么多应对蛊虫的方法?”
阿蛮眼神闪烁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活泼的模样:“是我阿爹教我的!
我阿爹以前是青溪镇的草药商,经常带我去山里采药,这些都是他教我的小技巧。
可惜去年阿爹去万蛊山采药,就再也没回来……”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带着几分低落,眼圈也微微泛红。
沈知微见她神色真挚,不似作假,心中的警惕稍减,却仍未放松:“阿蛮姑娘,我们确实需要向导,可前往青溪镇路途艰险,你一个小姑娘,怕是难以应对。
而且我们的酬劳有限,恐怕……”
“酬劳不是问题!”
阿蛮立刻打断她,眼中满是期待,“我只要你们带我去青溪镇就行!
我阿爹的老友在青溪镇开了家药铺,我想去投奔他,可路上怕遇到坏人,有你们保护,我也能安心些。
至于向导的费用,你们随便给些干粮或药材就好!”
阿莫长老此时恰好回来,听到两人的对话,走到阿蛮身边,用南疆语与她交流了几句。
阿蛮流畅地用南疆语回应,语气自然,没有丝毫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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